寒风像刀子，刮得人脸生疼。老王缩了缩脖子，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行头。破布衣服勉强能蔽体，裤腿上沾着泥点子，脏得要命。他甩了甩头，这都不是事儿。关键是他现在在哪儿？

四下望去，是一片荒凉之地。远处是大片的荒山，光秃秃的，连棵像样的树都没有。近处是片杂草丛生的空地，他躺过的地方留下的脏印子，估计能跟这儿的主人——一群鸡——拼个你死我活。

“草！这是哪儿啊？”老王骂了一句，开始手脚并用地爬起来。身后的鸡叫个不停，好像在嘲笑他。他没理会，摸了摸口袋，只有半块干硬的馒头，和水袋里剩的半瓢水。

冷风吹得人直哆嗦，老王把破衣服裹了裹，开始打量四周。远处隐约能看到一条小道，不知道通向哪儿。他打听了一下，鸡叫个不停，好像在说“山”这个词。

“山？往山里去？”老王嘀咕了一句，想起自己记得的地图，好像附近有个小山，叫什么来着……对，叫狼牙山！

他咬了咬牙，开始往山里走。走了约莫半个时辰，果然看到一座黑乎乎的山峰。山脚下有一座破破烂烂的小村子，炊烟袅袅，好像还有个人影在走。

老王走过去，看到一个穿着破衣的老者，正佝偻着腰，背着一捆柴火。他走了过去， throttled 挥手道：“老爷爷，请问狼牙山怎么走？”

老者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怀疑。他皱了皱眉：“你是谁？从哪儿来的？”

老王心里一紧，前世自己虽然也混过江湖，但这么直白的问题还是有点儿懵。他清了清嗓子，说道：“我……我是个过路的，刚从山那边下来。”

老者又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继续低头背柴火。老王这才注意到，老者手里的柴火里，夹着几根黑乎乎的骨头，不知道是啥。

老王没多想，继续问道：“老爷爷，狼牙山……”

老者突然停了下来，猛地转过身，用浑浊的眼睛盯着老王：“狼牙山不欢迎外人！要死的是你，还是那些鸡？”

老王心里一惊，这老者的眼神不像开玩笑。他连忙说道：“我……我不是坏人！我只是想找个地方歇歇脚。”

老者哼了一声，又继续背柴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