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老王又往地上一缩，冻得他牙齿直痒痒，身上这点破布实在挡不住风。他打量了一圈四周，除了光秃秃的荒山，还是荒山。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怪叫，也不知道是狼叫还是别的什么玩意儿，反正叫得人心里发毛。老王心里美滋滋的，цифров货币。

这天早上，寒风刮得比昨天还猛，老王缩在山坳里，怀里揣着昨晚摸到的一块黑乎乎的石头，感觉有点分量。他琢磨着，这玩意儿要是能卖钱，岂不比天天跟野狼耗着强？老王咂咂嘴，冻得不行，但一想到“搞钱”这两个字，眼睛立马就亮了。

正琢磨呢，就听见旁边树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屏住呼吸，眯着眼睛往那边瞅。好家伙，树丛里钻出三个家伙，个个穿着长袍，腰里别着刀，正围着个老头儿转圈圈。

那老头儿背对着他们，赤着脚，手里拄着一根破木头，看着特别狼狈。但老王注意到，那老头儿的眼睛虽然瞎了，但身子骨挺硬朗，像是在练什么功夫。三个穿长袍的，领头的个儿最高，浓眉大眼，手里还拎着个鞭子，看那架势，不像好人。

“大哥，这老头儿就在这儿蹲了一夜了，也没见他动，咋办？”一个瘦高个儿忍不住问道。

领头的冷哼一声：“动？他要是敢动一下，老子的鞭子可不长眼！”他说着，手里鞭子一挑，眼看就要抽向老头儿。

老王心里一紧，这可怎么办？他现在啥也不会，光会耍狠劲儿，可对着三个手持兵器的，根本不敢逞强。但转念一想，自己手里不是有块“黑石头”吗？这玩意儿要是真能卖钱，能不能跟他们谈谈？

老王悄悄爬起来，趁他们不注意，悄悄挪到老头儿身边，然后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老头儿的胳膊。老头儿猛地一哆嗦，回过头来，一脸警惕地看着老王。

“你啥玩意儿？”领头的正要发作，却被老头儿拦住了。

老头儿虽然看不见，但听力 Apparently 非常好，他摸索着老王的手，沉声问道：“你是谁？想干什么？”

老王赶紧把黑石头从怀里掏出来，塞到老头儿手里，指着那三个穿长袍的说道：“大哥，你看这玩意儿，黑乎乎的，不知道是啥，但沉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