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耳朵嗡的一声，赶紧收起小票，脸上挤出点笑：“没、没想啥，就是……” “就是什么？”那女声又追了一句，带着点不耐烦，“站在这里傻站着多影响工作？你第一天来吗？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才反应过来，自己真是站得跟傻子似的。旁边吧台后传来老板粗哑的声音：“陈小姐，这位是……”

“林晚，”林晚赶紧接话，声音尽量放得温柔，“我是新来的服务员。”

陈小姐似乎挑了挑眉，目光在林晚身上转了一圈，又扫了一眼她手里还攥着的小本子，嘴角勾了勾，像是在笑，又不像：“行了。你站的位置，一会儿会有客人需要帮忙拿东西。记住，客人要求不合理，不能应，但要用话术安抚。明白吗？”

林晚点点头，算是听明白了。这跟在超市当服务员可不一样，感觉气场完全变了。她正琢磨着怎么接话呢，旁边突然传来另一个男声，语气更冲：“陈小姐，你这话说得可不对。林晚是我们老板点名要的人，你凭什么管她？”

林晚看过去，是个穿着笔挺西装的男人，脸长得跟一把刀似的，眼神里全是审视。她心里“咯噔”又一下——这不是昨晚送她回家的那个吗？夜色太暗，她没看清他的长相，没想到这么一号人物。

陈小姐眉头立刻皱了起来，转过身来，高跟鞋敲着地面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：“顾总，你什么意思？我只是让林晚熟悉下工作。”

顾总当然是顾霆琛，就是那个看中她“接地气”的白捡来的老公。林晚心里默念了一句“祖宗保佑”，面上还是得稳住。她往前走了一步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情绪：“顾总，您说得对，陈小姐说得也对。我是新来的，确实还不熟悉。”

顾霆琛盯着她看了两秒，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，然后转回头去，不再说话。陈小姐看着顾霆琛的背影，眼角余光还是带着点倨傲，但语气缓和了点：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你先熟悉下，有什么事随时叫我。”

林晚赶紧点头：“是，陈小姐。”看着陈小姐转身离开，她才悄悄松了口气，靠在墙边，感觉后背都有些出汗了。

“怎么，吓到了？”顾霆琛突然又出现在她身后，低沉的嗓音带着点意味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