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烟雾缭绕，电视屏幕还亮着，但映出的光刚好够瞎眼。林小美把啤酒杯往沙发上一顿，杯底在光滑的布面划出刺耳的声响。她咧嘴笑，牙根却酸得不行，大概又是宿醉后遗症。

“那个……小处男，你醒了。”声音闷，钻出喉咙像砂纸糊着。

男人猛地坐直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，手里的遥控器“啪”就掉地上了。他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就像此刻客厅里这个醉醺醺的女人。她穿着睡袍，领口歪斜，胸前春光乍泄，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，整个人散发出一种……很 lethal 的气息。

林小美歪着头看他，从上到下，从里到外。男人脸比纸还白，眉头拧得死紧，大概是在纠结怎么把眼前这尊“大佛”请下去。她咧嘴笑，露出两颗小尖牙，晃着手里的空酒瓶。

“醒了就不错了，本小姐守候了你好久。”她往他旁边一坐，几乎是贴着，“恭喜啊，你成功‘光荣’地破处了。怎么样，感觉如何？是不是很‘销魂’？”

男人脸更白了，嘴唇哆嗦着，半晌才挤出一句：“你……你喝多了吧？”

“我喝多了？”林小美嗤笑一声，伸手去碰他脸，“你看看你，浑身冷汗，脸色难看得像鬼，一点不像个刚‘大战过五虎将’的勇猛处男啊。你是不是不行？”

男人猛地往后一缩，如临大敌。

“别误会，本小姐现在是单身贵族。”林小美晃了晃手指，“就你这种小白兔，我也没兴趣。不过，看你这么怂，本小姐心情好，就饶你了。以后离本小姐远点，听见没？小处男。”

男人看着她，眼神闪烁了半天，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他揉着发胀的额角，声音沙哑得厉害：“你……你好像很讨厌我？”

“讨厌？”林小美挑眉，“我们昨晚就睡过一次。你觉得呢？”

男人愣住了，顺着她目光低头，自己胸前还沾着点……嗯，痕迹。昨晚的事像一场荒诞的梦，他记得每个细节，却像被谁按了删除键，明明发生过却抓不住。

“你……”林小美突然凑近，冷冷地盯着他，“你那是什么表情？是不是还想着怎么潜规则我？多久了？一个月？两个月？”

男人彻底慌了，摆手：“不是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