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秦少，” 我第365次拨通他电话， preparado para otra 一exports de negatividad. “你家那 żona 终于不疯了吧？”

电话那头，秦少的助理，一个万年不变的冷脸男人，例行公事地回答：“夫人现在很好，您请放心。”

很好？我拿着手机，走到医院天台，晚风吹得我头发乱糟糟。这都三个月了，秦少对外说苏家大小姐苏婉清疯了，原因不明，但家里人谁都不信，只有我，傻乎乎地还信。我妈偷偷跟我说，上次她看见婉清，那姑娘眼神亮亮的，好像要跟我说话，可秦少立刻就把人拉走了。

“很好？”我捏着手机，声音有点发颤，“我昨天去看她，她坐在窗前，一动不动，像具尸体。秦少，你告诉我，她到底怎么了？”

助理那边沉默了几秒，那几秒对我来说像几个世纪。“夫人…有在进步。”他顿顿，“医生说，情绪…"

“情绪平稳不代表没精神！”我打断他，“秦少，她是正常老婆好不好？你要是再敢骗我，我就…我就去曝光你家公司那些事！”

电话“啪”地挂了。我盯着手机屏幕，青筋暴起。苏婉清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，不过三年前，她老公出车祸死了，她精神就出了问题。秦少，那个当初满脸愧疚，发誓要照顾她一生一世的男人，现在呢？他娶了苏婉清，三天就变脸，对外就说她疯了，好方便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。我他妈就是脑子不好使，信了那套“好人”的说辞。

医院里，碰到苏婉清的妹妹苏婉萱。她拉着我的手，眼圈红红的：“姐姐，妈说婉清…婉清好像看到你了。”

我愣住。“看到我？她什么时候看到的？”

“就…就昨天啊。”婉萱咬着唇，“我去看她，她在画画，画的是你。画的真好，跟你一样…”

我心中一紧。苏婉清以前最讨厌画画了。我凑近看她的画，画上是两个女孩，一个扎马尾辫，一个留着长头发，背景是熟悉的梧桐街。马尾辫的女孩笑得特别甜，旁边写着“小梨”。我颤抖着手指摸上去，上面的颜料蹭了我一手。

“秦少到底给她灌了什么？”我咬牙，“明天我就去他公司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