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摆摆手，没好气地说：“不用了，结账。” 抬头想找零钱，视线不经意扫过旁边吧台，突然就顿住了。

那男生手里还拿着我的杯子，正冲我挑眉，嘴角笑得那叫一个欠揍。我眉头立刻皱了起来，这人看着眼生得很，可我这会儿哪有心思琢磨这个。

“钱给你。” 我把手机往桌上一放，故意清了清嗓子，伸手过去。男生眼睛一眯，手却慢悠悠地收了回来，慢得像故意的。

“哎，”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，声音在安静的咖啡馆里显得格外刺耳，“怎么，小美女是大方的，连找零都不要了？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我冷笑一声，收回了手，转身上头等舱的阶梯。刚站稳，手机就又响了，一看，自然还是秦夜寒。

“喂。” 我接起来，尽量把语气弄得平静点，可里面还是能听见自己明显压抑的火气。

“苏小梨，你在哪？” 电话那头传来冰冷的质问。

我：“……在机场。”

“机场？” 秦夜寒的声音更冷了，“谁带你去的？我不是说了让你在家等消息吗？”

“我自己想来看看。” 我嘴硬，心里却有点虚。说实话，我不太相信他助理的话，万一……万一那丫头真又出什么幺蛾子，我岂不是要直接被他逐出家门？

电话那头静了很久，久到我快以为他挂了的时候，才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：“在家，我不在你授权任何人接近她。苏小梨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“我想干什么？我想知道我结发老婆怎么回事！” 我忍不住提高了音量，“秦夜寒，你别告诉我，你忘了我们还有个老婆了？”

“她没有‘疯’，只是暂时性失忆。” 秦夜寒的声音没什么波动，“医生说问题不大，需要时间调理。”

“调理？调理了三百六十五天了！” 我简直要抓狂，“她以前不是这样的！她眼神里有光的，现在呢？空洞！跟个提线木偶似的！”

那头沉默了，我能感觉到他在压抑着什么，但具体是什么，我没心思去猜。我只知道，我不甘心，我绝对不甘心就这么算了。

“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老婆？”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然后他说：“有。”

我不知道该信，还是该不信。挂了电话，我靠在机场的椅子上，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，心里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