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，像砂纸磨过木头：“王先生，晚上有空吗？老地方，见。”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不按套路出牌啊。白天的电话让他在公司门口转了半天，这不，又约晚上。老王嘟囔了一句：“行吧行吧，几点？” “七点，我到的时候给你打电话。” 对方干脆利落，直接挂了。

老王捏着手机，手指有点发抖。顾问这个称呼，自从昨天加他微信，发来那条奇怪的信息之后，就没消失了。白天那通电话，说什么“有个大生意跟你有关”，说得他心神不宁一整天。老王自己琢磨着，这都啥年代了，还搞神神叨叨的，八成是骗子。可那串数字，在手机屏幕上亮了又亮，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。

六点半，老王准时到了约好的地方，一家不起眼的川菜馆。靠窗的角落里，一个穿着深色唐装的中年男人正低头喝着茶。不是老板，是客人。老王心里有点打鼓，犹豫着要不要走过去。

“王先生。” 中年男人抬眼看了他一眼，声音不高不低，像让人从心里往外喊。“找我有事？” 老王硬着头皮坐下：“是……是您约我？” 中年男人点点头，没说话，重新将注意力放回茶杯上。

沉默像块石头压在老王心口。这气氛，太诡异了。老王咽了口唾沫，试探着问：“您……您刚才说的生意，到底是什么？” 中年男人终于开了口，声音依旧沙哑：“你昨天是不是接了个电话，说‘大生意’？” 老王心里一惊，这人有读心术？他点点头，心里骂了一句，难怪当时那么邪门。

“好，我今天请你来，就是想问你，敢不敢？” 中年男人放下茶杯，盯着老王的眼睛。“敢不敢，自己想。” 老王皱着眉头：“您到底想干什么？直接说呗！” 中年男人笑了，像夜枭的叫声：“我想做什么，你去做就知道了。记住，谨遵我的命令。”

老王瞟了瞟窗外，心里直打鼓。这叫什么事儿啊？神神秘秘的，还命令。可转念一想，这哥们儿既然能找到他，还这么有底气，事情肯定不小。白天的电话，加微信，现在请吃饭，步步紧逼。老王心里盘算着，看这天色，该回去了。他站起身：“那我先走了，您……您慢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