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浩捏着那只沉甸甸的东西，手心里全是汗。不是钱，也不是什么宝贝，就一枚古朴的铜钱，侧面还刻着一个模糊的“寿”字。他是在整理李老头床底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时，随手翻出来的。当时没注意，现在对着灯一照，这铜钱入手冰凉，边缘还有点发黑，像是放了很久。

“这是你李爷爷以前惯用的镇纸，真金白银都不换的宝贝。”李老头见沈浩对着铜钱发呆，慢悠悠地道，“不过现在对你来说，可能没用了。”

沈浩心里咯噔一下。李老头这话什么意思？难道是……

“老头子，你说啥呢？”沈浩把铜钱往桌上一放，有点急。

李老头没直接回答，反而叹了口气，眼神飘忽了一瞬，又重新落回沈浩脸上：“你张阿姨走之前，留下了一样东西，让我放这儿。东西是好的，可惜……没用了。”

沈浩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。张阿姨？他当然知道，就是那个前脚刚进门，后脚就为了救他差点被车撞死的女人。她当时就说自己得了怪病，药石无医。难道……李老头是说她？

“老头子，你别吓我！”沈浩的声音有些发颤，“她到底怎么样了？”

李老头摆摆手，眉头皱了起来：“别急。这事说来话长。你张阿姨走之前，交给我这个。她说，她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，要是这病拖不住，就让我把东西给你。”

“东西？什么东西？”

“一把钥匙。”李老头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样式古朴的铜钥匙，递给沈浩，“她没说钥匙开哪儿，只说了，要是东西对你没用，就把它烧了。”

沈浩接过钥匙，入手冰凉，比那铜钱还阴冷几分。他下意识看了一眼李老头，发现老人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种悲伤。

“她……她到底怎么了？”沈浩追问。

李老头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才缓缓开口：“她配型成功，要去做移植手术。可就在手术前一天，检查出了问题。不是原身的病，是另一种……更麻烦的病。”

沈浩一愣。他一直以为张阿姨只是肾衰竭，配型成功就能手术。没想到还有这种变故。

“什么病？”

“具体我也说不清。医生也说不上来，总之是绝症。”李老头摇摇头，“你张阿姨是个要强的人，不想拖累你，就没告诉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