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刚把手机扔一边，就听见“叮咚”一声脆响。不是直播间的提示音，不是打赏的通知，而是他那个在凡人界瞎逛时顺手注册的小号——毕竟正经号是用来写写东西的，这直播的事儿总得换个壳子讨论讨论——收到的一条系统消息。

「您关注的新手问答社区『凡尘闲聊』有新动态。」系统消息干巴巴的，像极了那个总在旁边念叨“注意身体”的傻沙僧。

林峰点开一看，是几个帖子被置顶了。点进去，标题蓝光闪闪，字体还加粗——这凡人喜欢的套路，林峰前世多少也混过论坛。

《震惊！西行取经变带货直播？！》 《主播唐僧：金箍棒秒变手机，妖怪粉丝比凡人多？》 《取经路上求打赏，这届高僧有点皮！》 《心疼八戒！沙师弟都不如唐僧懂流量密码》

林峰嘴角抽了抽，第一个帖子里有个自称“南山吃瓜群众”的家伙发了十几个问号，配文是“这取经是假取经吧？唐僧师傅你出来走两步，别老是站在那棵树上念叨！”

底下跟帖全是凡人冒充的妖怪，但没一个正经看取经的，全在讨论直播。

“楼主说的对！昨天我蹲墙根听了一宿，金箍棒扒拉屏幕比我还上头！”一个自称“黑风山小妖”的回复，后面跟了个表情包，左右摇摆，意思是“你说的是我，就是我，别狡辩”。

“别吵别吵，唐僧师傅人设崩塌了，咱们这算不算玻璃心粉丝求爱的行为？”一个ID是“月宫桂花精”的家伙说，底下还配了张图，一个狐狸精对着手机屏幕笑得花枝乱颤。

林峰看着这些回复，头疼得像是被敲了八百圈。他真没想搞直播啊！要不是为了糊口，为了给师徒几个弄点吃的喝的，他至于拿着金箍棒当麦克风，对着一只大猩猩念紧箍咒要粉条吗？

正烦着，他腰间突然一沉。

“师父！师父！快看论坛！”孙悟空急吼吼的声音从耳边传来，带着点紧张，“凡人们都在骂你不敬业！说你取经不认真，就知道直播！”

林峰低头一看，是悟空。他手里还攥着个桃子，估计是刚在妖怪地盘蹭到口吃的。林峰叹了口气，拍了拍悟空的头：“猴哥，你听我说，咱这是为了攒‘求道功德值’，攒够了一样能换丹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