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咚。”

林峰刚把手机扔一边，就听见这声脆响。不是直播间的提示音，不是打赏的通知，而是他那个在凡人界瞎逛时顺手注册的小号——毕竟正经号是用来写写东西的，这直播的事儿总得换个壳子讨论讨论——收到的一条系统消息。

【收到观音菩萨连麦请求，是否同意？】

林峰：“……”

他愣了愣，随即哭笑不得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取经路上，妖魔鬼怪是粉丝，这连麦请求……难道是大慈大悲的观音姐姐要来给他捧场？

“同意。”

随手一点，手机屏幕上跳出一个小小的对话框，对面显示着“观音菩萨”。

“施主，贫僧听闻你在凡间以直播之法弘扬佛法，甚为钦佩。”对话框里立刻弹出一段温和的声音，正是观音菩萨的。虽然隔着屏幕，但林峰仿佛能看到那位白衣菩萨端坐莲台，宝相庄严的模样。

“观音姐姐，您好，我是唐僧……”林峰清了清嗓子，挠了挠头，“呃，现在是个主播，正在取经路上开播，您能来连麦，真是……荣幸啊。”

屏幕那头的观音菩萨似乎微微一笑：“施主不必过谦。取经路远，妖魔横行，贫僧也有些好奇，你这直播究竟是如何进行的。”

“就是……边走边播呗。”林峰一拍脑袋，有点不好意思，“我这金箍棒，你知道吧？系统奖励的，现在就是我的直播设备。走到哪儿，念到哪儿，对面的妖精们，嘿，个个都是我的忠实粉丝。”

“哦？”观音菩萨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兴趣，“粉丝？贫僧倒是未曾听说过妖怪也会关注凡人。”

“那可不！”林峰来了精神，“什么黑熊精、白骨精，一个个的，打赏、评论两不误。有时候念得紧了，他们比我还着急，催着我快点，别被妖怪抓走。”

“呵呵。”观音菩萨轻笑两声，“看来你这取经之路，比贫僧当年还要热闹一些。”

“哪里哪里，”林峰赶紧谦虚，“我这才开直播没多久，还不太懂。主要是悟空和八戒他们帮衬着呢，懂流量密码，会互动。”

“哦？那施主可知道，作为九九八十一难的取经人，这‘直播’二字，是否与修行有所冲突？”

林峰一愣，这个问题倒是把他问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