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咽了口劣质茶水，苦得他眉毛直抽抽。后背那股凉飕飕的感觉又来了，隐隐约约像条冰蛇在游，搅得他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。他心里骂咧咧：“我说珠子老哥，你能不能别老是跟我捣乱？我只想安安静静吃口饭，怎么就这么难？” 他不是不信珠子有灵，那玩意儿自从把他塞进这具破身子里，就跟个寄居蟹似的，天天在脑子里嘀嘀咕咕。你说它吧，平时也还行，帮着清理清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鬼魂记忆碎片，还能在关键时刻爆发出点吓人的力量。可偏偏这家伙，就爱整那些幺蛾子，非逼着他抓鬼收魂，把他整得跟个社畜似的，天天被世界线逼着跑。 “操，”林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节咔咔作响，“再闹我就把你从脑子里揪出来，让你去跟那些鬼头鬼脑天天聒噪！” 脑子里立刻传来珠子不耐烦的声音：“哼，知道了知道了，你赶紧的，那伙‘夜行者’又出动了，你不处理他们，等他们把街道搅得天翻地覆，你哭都没地方哭！” 林越白眼一翻，这珠子跟他似的，动不动就爱用“他们”“你”来指代那些鬼魂。他本来是想找个清净点的地方，比如街角那家开了好几十年的修鞋铺，或者对面那个老光棍张大爷的杂货摊。可珠子非要他跟着“夜行者”行动，说什么能提升他的“帝王之命”。 林越一百个不乐意，可那股凉飕飕的感觉又在他后背炸开锅，支配着他站起身，抓起搪瓷缸子灌了口凉水，嘶溜一声盖上了盖子。“行行行，知道了，不跟你吵。”他叹了口气，往外走。 刚走到店门口，就听见外面街道一阵喧哗，夹杂着几声凄厉的尖笑。林越皱了皱眉，那不是街头小混混的调调，更像是……那些被他抓过的野鬼在撒欢儿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硬着头皮走了出去。 街道上果然乱成了一锅粥，几个穿着黑袍的夜行者正围着一个摊贩，那摊贩吓得缩成一团，瑟瑟发抖。周围的路人敢怒不敢言，眼神躲闪得跟老鼠似的。林越心里骂了一句：“我去，这帮装逼犯，又想搞啥？” 他刚想绕过去，珠子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：“等等，这里有‘帝王之命’的机缘，去抓只领头的，你的力量就能再上一层楼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