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羽松了口气，勒紧了马脖子上的皮绳。这马是他从羌族老阿爸留下的马群里挑出来的，皮毛油亮，蹄子生风，骑上去就是一股子野劲儿。他轻轻拍了拍马脖子，像是在跟老伙计说话。

“还行，这畜生。”墨羽低声嘀咕，“下次再遇着曹贼的张郃，看我怎么把它踢飞。”

战场已经乱成一团。羌族的骑兵挥舞着弯刀，像白色的闪电在灰蒙蒙的战场上穿梭。那些穿着破烂铠甲的曹军，根本不是对手。每次羌族骑兵冲上去，都会带起一片哀嚎。墨羽坐在高坡上，就看着那些曹军士气像拉满的弓弦一样，一触即溃。

他想起前阵子，自己带着几千骑兵杀了过去，结果被张郃那老小子摆了一道。被打了个措手不及，损失了几百人。那时候他心里是憋着一股气的。现在，终于有机会把那口气撒出来了。

“呸！曹贼！”墨羽狠狠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打在山石上，顿时被泥土和血水沾染，没了声息。

马蹄声越来越近。前方传来一阵骚乱，羌族骑兵的旗帜像波浪一样翻滚。墨羽眼睛一亮，嘴角咧开一丝微笑。

“来了。”

他调整了一下马缰，催动马匹往下冲。这马确实是不一般，几个起落，就冲到了战场边缘。墨羽拔出腰间的弯刀，刀锋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那刀是他亲手打磨的，刀脊厚实，刀尖锋利，专门用来砍人头。

“杀！”墨羽喊了一声，声音不大，但充满了怒火。

他就像一道白色的闪电，冲进了曹军阵中。那些曹军根本没反应过来，还愣在原地，就被墨羽的弯刀劈开。血水瞬间染红了墨羽的战袍，但他毫不停歇，一刀接一刀，砍得那些曹军像秋风中的落叶一样，纷纷倒地。

曹军的将领看到墨羽冲过来，吓得脸色发白。他们赶紧调动人手，想要围攻墨羽。但墨羽哪里会给他们机会。他一个腾跃，躲开了十几把刀枪，顺手抄起一个曹军的头颅，像扔垃圾一样扔了出去。

“冲啊！杀了那个羌族狼王！”

曹军的将领大声喊叫，但他的声音根本传不到墨羽的耳朵里。墨羽现在的脑子里，只有两个字：杀！

他砍倒了三个人，身上已经沾满了血。但他毫不在意，就像一头饥饿的狼，在撕咬着它的猎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