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……”

一声低骂猛地从陈默嘴里吼出来，震得手机屏幕差点裂开。他手忙脚乱地把手机揣进口袋，晃了晃还有些发麻的脑袋，靠在冰冷的墙上大口喘气。

刚才……刚才他明明在打游戏，打着打着眼前一黑，再睁眼就成了这样。

看着窗外，陈默差点以为自己做了个噩梦。但窗外的景象太真实了——几辆被撞毁的汽车歪在路边，远处一个商店的卷帘门被撞得粉碎，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抬着担架，脸上挂着绝望的表情，一个穿着外卖服的小哥跑过来，手里却拎着一把砍刀，警惕地盯着周围。

外卖小哥？砍刀？

陈默觉得自己的脑子转不过来。他拿出手机想给家里打个电话，却发现没信号。想打开网页看看新闻，同样一片空白。手机电量只剩个位数，屏幕都暗了。

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、钥匙、钱包……一样都没有。身上只有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一条牛仔裤，脚上一双布鞋，踩上去软乎乎的。

“我靠……”陈默蹲在路边，用力掐了自己几下，“不是梦……”

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。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街上的气氛死气沉沉，偶尔有几声汽车喇叭响，但很快又归于寂静。偶尔有人从远处跑过，都低着头，眼神惊慌，双手插在口袋里，或者干脆是僵硬地迈着步子。

就像……就像提线木偶。

陈默咽了口唾沫，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刚想迈步离开这个地方，一个冰冷的声音突兀地在他脑海里响起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精神力波动，符合绑定条件，是否绑定‘无限强化系统’？”

“卧……”陈默差点以为是自己幻听了。他用力晃了晃头，试图驱散脑海中那个声音。

“叮！警告！宿主精神不集中，绑定即将失效！是否集中精神绑定？”

陈默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深吸一口气，闭上眼睛，强迫自己不去想刚才的事情，集中全部精神去感受那个声音。

“绑定中……10%……50%……100%！”

脑海中的声音越来越清晰，最后“叮”的一声，彻底消失。

陈默猛地睁开眼睛，感觉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，眼前一阵发黑。他扶着墙壁，大口喘了几口气。

“系统……无限强化系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