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”林凡把椅子往后一仰，靠在椅背上，顺手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烟盒，手指在里面摸索半天，才抖出一根红塔山，划着火柴点上。刺眼的火光亮了一下，烟雾直往他嘴里灌。他深深吸了一口，眉头皱成了川字，喉咙里咕噜一声，把烟吐出来，带着一股子呛人的味道。

“他妈的，今天这活儿是真够呛。”他自言自语，眼神有点放空，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。巷子里头，几个小混混还在外面鬼鬼祟祟地转悠，喊什么的，声音不大，隔着窗户也听得见。

系统提示音突然“叮”地一声，打破了巷子里头的寂静。那声音有点尖锐，带着点不耐烦，在林凡脑子里嗡嗡作响：“宿主，警告你，再不回答，‘职场智囊’功能将自动关闭。宿主目前的业绩考核不合格，建议尽快调整状态。”

林凡叼着烟，斜眼看了看手机屏幕上跳出来的对话框，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。他这一刻，心有点乱。不是因为这帮小混混，也不是因为这烈烟，是心里头那股子无名火，堵得慌。

这系统，是他最近捡到的宝贝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就试着用了用。没想到，还真有点用。搞搞小混混？小意思。反正他以前就是混社会出来的，几招就能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。至于赚钱，系统里的‘职场智囊’功能，能根据他的需求，提供各种赚钱的门路，从最简单的到最复杂的，都能给点子。

刚才是系统提醒他业绩考核，他心里有点烦。这考核是按天算的，今天没完成任务，明天就要扣钱。这扣的钱，可都是从他那点可怜的工资里扣的。

林凡把烟按在桌上，用力碾灭，火星子一闪，灭了。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往外看了看。巷口那帮小混混还在，好像在等着什么人。

“妈的，来了。”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把手机掏出来，接通了王磊的电话。

“林哥！”电话那头传来王磊兴奋的声音，“林哥，有门大生意，您上啊？”
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林凡皱着眉头，声音有点大，“别吹牛了，王磊，我现在没空。”

“林哥，这不是吹牛，是真的。搞新能源的，叫瑞新能源，老板叫雷鸣，以前是道上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