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走进大厦电梯，冰冷的金属门合上时，还听见保安战战兢兢喊“您…您回办公室记得锁门”，她扯唇嗤笑一声，这年头保安比 Programs 还复杂。

电梯停在第十六层，她按下按钮时，指甲无意识掐进掌心。五年前离开这座城市时，她还是个只会傻笑差点被/edit 的 Intern，现在倒好，成了外企里的 Project Leader。可这点成就放在江城这种大城市，根本不够看。

办公室窗外霓虹闪烁，楼下情侣手拉手经过，根本没空位给她。林薇抓着保温杯往办公室走，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和爽朗笑声。她脚步一顿，慢了半拍回头——果然是陈默。

五年没见，他高了快十公分，浅灰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，身形挺拔得像根竹子。他看见她时愣了一下，笑容瞬间收敛，最后扯出个伪装的：“这么巧。”

林薇把保温杯往桌上磕了磕发出脆响，歪着头看他：“陈默，真巧。”语气熟稔得像认识了五年。

“薇薇？”他推了推眼镜，眼神在她身前停了两秒，又移开，“真不像。”

这话不假。林薇当年是出了名的软包子，一受委屈就哭。现在她踩着十厘米高跟鞋，手插在裙摆口袋里像只横着的豹子，明明刚被客户骂了个狗血淋头，嘴角还挂着笑。

陈默喉结滚动一下，最后说道：“我…在追求一个女孩。”他想说她的名字。

林薇嗤笑一声打断他，杯子在桌上跳了三下才站稳：“欢迎你追求阿雪，不过她身边可能没空位。”说完就转身走人，高跟鞋砸地声一路延伸到电梯口。

陈默僵在原地，袖口卷到手肘的手指绞着布料。五年前他甩掉交往两年的女友，发誓之前的事一笔勾销，结果在同学会上看见林薇挽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跳舞，男人挺拔的背影像极了陈默自己。

他冲过去时，林薇正笑着对男人说：“阿哲，你对手下可真好。”那笑容…是她吗？

陈默甩了甩头，视线扫过办公室新入职的实习生。他妈的，他居然对着实习生笑，说“你要有发展潜力啊”。他摸出手机，翻到五年前林薇 drunk 后在他肩上哭的样子，照片边缘皱皱的。

实习生小声问：“总监，这个怎么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