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凡对着手机屏幕，一脸嫌弃。屏幕上花花绿绿，各种短视频看得他眼花缭乱，好几百个未读消息，红的绿色的，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，烦死人。

他随手划开一个消息，一看，呵，又是哪个傻逼粉丝的求点赞。肖凡嘟囔了一句，随手点点，随手划走。反正这破手机，除了刷刷抖音啥也不行，除了烦人就是占地方。

正刷着呢，手机屏幕突然自己亮了。肖凡一愣，以为电关机了，刚想抠一下，手机突然就跳起来，还带弹幕，就是那种抖音那种特效，五个字飘过：肖老板，看这里。

肖凡：“？？？” 震惊，难以置信，他怀疑自己没听清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对着手机喊：“你他妈谁啊？” 喊完就后悔了，这句话是不是太冲动了，也太没素质了。

手机屏幕上，一个红色的小字飘了出来：我是你的通灵界。

肖凡：“……” 我勒个去。通灵界？不是吧不是吧。地球还有这种东西？还出现在我手机里？这算什么科幻片，还是玄幻片？我肖凡就一屌丝，抽烟喝酒打篮球，偶尔还看看抖音，怎么就扯上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了？

“通灵界？你说的是灵石，通灵兽？” 肖凡不死心，继续问道，内心有点小期待，毕竟小说里都这么写的。

手机屏幕一黑，几秒钟后，屏幕亮了。一个穿着古装的小白脸出现在屏幕上，还带着一点仙气。他对着肖凡微微一作揖：“拜见肖老板。正是灵石，通灵兽。”

肖凡：“……” 我操。他不是小红人，不会这种台词吧。肖凡有点不想说话了，这手机是不是进水了，还带着演技？他皱了皱眉，看着手机，感觉手机在对他挤眉弄眼，好像在嘲笑他。

小白脸还在那儿叽叽喳喳的，说什么通灵界的入口就在手机里，有什么百灵鸟，什么火凤蛋，什么冰魄草，还有各种稀有的天材地宝。肖凡越听越烦，他最烦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，你能自动关机吗？” 肖凡有点累了，这手机让她烦死了，能不能别一直这么烦人。

小白脸突然沉默了。屏幕先是一黑，然后又亮了。小白脸一脸严肃：“肖老板，通灵界非同小可，不能随意关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