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凡感觉自己的脑仁儿嗡嗡直响，手心里那部手机还时不时颠簸几下，像是揣了个揣不住的小耗子。小鬼的自荐自卖说得他一愣一愣的，通灵大业？他肖凡凭啥干这事儿？手机还能通灵？这他娘的得多少钱一斤啊？

“主人，现在就差您点头了！”小鬼见肖凡半天没反应，急得在手机屏幕上跳来跳去，“错过今天，可就没明天的机会了！未来的辉煌，就掌握在您这一念之间！”

肖凡深吸了口气，手心全是汗，不是怕，是这手机太邪性，邪性得让他心里发毛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怂：“我说小鬼，你这通灵大业，具体是干啥的？总不能是让我天天对着手机念诵吧？我这人没啥特长，就喜欢打打游戏，看看抖音，念功法？我可不是这块料。”

小鬼顿了顿，屏幕上的小脸儿凑近了些，唾沫差点糊屏上：“不是不是，绝对不是干那累人的活儿！咱们是做精怪生意的！您看，现在这年头，谁还养灵宠啊？麻烦，还容易出事。咱们做的是通灵联盟，专门给那些需要帮手的老板们提供专业的通灵兽！您就是创始人，最大的老板！”

通灵联盟？肖凡皱了皱眉。听起来挺高大上，但具体干啥他也没概念。不过，小鬼话说得天花乱坠，什么“灵石哗哗来”“通灵兽在手，天下我有”，听着确实挺诱人。他心里盘算起来，现在手里有点小钱，但不多。买个包，或者换个手机，都肉疼。要是真能通过这手机搞到灵石，那……可能性不大，但万一呢？

“行吧，”肖凡咬了咬牙，算是下了决定，“我跟你拼了。这通灵联盟是干啥的，你细说说。要是有点靠谱，我就认你这个主人。”

小鬼眼睛瞬间瞪得溜圆，差点没从屏幕里掉出来，兴奋地在屏幕上乱蹦：“太好了！肖老板英明！我们现在通灵联盟还处在萌芽阶段，主要是收集各种稀有、强大的通灵兽信息，建立最大的通灵交易网！您看，这不就多了？”小鬼手指飞快地在手机上划拉，屏幕上立刻跳出几个歪歪扭扭的名字和符号。

看着那几个花花绿绿的名字，肖凡一个字都看不懂，更别提什么稀有不稀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