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远vague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作响。他甩了甩有点发蒙的脑袋，环顾四周。这木房不大，只有一张硬得硌人的木板床，床头点着一盏油灯，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了角落里几件破旧的家当：一个空荡荡的木柜，一张缺了腿的旧桌子，还有一条勉强能用的板凳。

就在这时，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，一个穿着灰扑扑粗布衣服的老头走了进来。他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皱纹，手里拿着一把扫帚，看到林远醒了，动作顿了顿，才走近几步，放下扫帚，语气干巴巴地问：“醒了？”

“嗯。”林远含糊地应了一声，问道，“这里是哪儿？你……是谁？”

老头呷了口随身带来的水碗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哪儿？当然是城南的税监行啊。我？我就是这儿的管事的。你这小子，怎么睡在柴房里了？李掌柜可气坏了。”

税监行？柴房？林远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自己似乎是被人灌醉了，送到了这里。依稀记得对方说是什么税监行，是负责收税的地方。难道自己因为收税的问题被人抓进来了？

老头似乎看到林远脸上闪过一丝惊慌，冷笑一声：“怕什么？你一个小小税吏，做事毛手毛脚，把税没收到，还惹恼了上面的人。现在不过是关几天，等李掌柜跟上面把情况说明白了，你就走人。”

林远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他感觉自己好像被卷进了一个巨大而危险的漩涡里。他自认只是个普通的小吏，平时也就是收收税，催催债，何至于惹上这种麻烦？

“行了行了，别 Pipa 了。”老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，“赶紧起来，找个地方洗漱洗漱，在这里待着也不是办法。李掌柜说了，等事情处理完了，就给你个差事。”

差事？林远心里嘀咕。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，但眼下先得搞清楚状况。他挣扎着下床，脚踩在冰冷的地上，身体一阵发软。老头看到了，递给他一条破旧的麻布裤子：“喏，先穿上吧，你这模样，也忒寒酸了。”

林远接过裤子，胡乱套在身上，感觉像是穿过了一件裹尸布。他跟着老头走出柴房，来到了税监行的前堂。这里比柴房要宽敞明亮一些，但同样简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