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冻得不行，突然听到"噗通"一声轻响，好像有小动物掉进水里。他缩着脖子往那边看，借着昏暗的油灯光，就见一只通体雪白、巴掌大小的小东西在水坑边扑腾。

"小不点，你没事吧？"老王哆嗦着喊了句，赶紧往后缩了缩。那小家伙抬起毛茸茸的大眼睛，小脑袋在水坑里一点一点的，像只刚出世的犊牛。它挣扎着爬上岸，抖了抖毛，然后径直往远处破房子走去。

老王懵了半天，这才想起这是啥。他擦了擦鼻涕，小声嘀咕："这小崽子...我去找我老婆子，咋就自己跑这儿来了？"他啃了半截冷馒头，现在只剩个硬馒头底儿，都冻硬了，咬起来跟啃砖头似的。

正想着咋办，老王突然发现水坑边有个小东西不对劲。他踮着脚尖凑近，借着油灯光一看，好家伙！那不是啥小动物，分明是个小娃娃！穿着件颜色鲜亮的肚兜，怀里还揣着个软乎乎的东西。

"我靠！"老王倒抽一口凉气，"这不是我那不省心的闺女吗？咋长这么大了？咋还揣着个球呢？"他伸手刚要碰那软球，突然想到什么，又赶紧缩手。

"你怀里揣的啥玩意儿？不会是..."老王咽了口唾沫，"不会是龙吧？"这想法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，这年头谁还信这玩意儿？可那小娃娃怀里揣的东西确实邪乎，随着她呼吸轻轻鼓动，油灯光一晃一晃的。

这当口，破房子里突然传来"吱呀"一声，窗户纸被捅了个小破洞。有个黑影顺着破洞往外瞅，正好看到老王盯着小娃娃发呆。那黑影一晃就钻进夜色里，老王吓了一哆嗦，赶紧弯腰捡起怀里的硬馒头底儿，揣进怀里暖手。

"麻蛋，有情况。"老王嘀咕着跟过去。这小娃娃逛着逛着就到了破房子门口，轻轻一推，门"吱呀"一声自己开了。她蹑手蹑脚钻进去，怀里那软球跟着一晃。

老王猫着腰在外边等了会儿，听到里面有动静。他悄悄凑到窗户边，借着油灯光往里瞧。只见小娃娃盘腿坐在地上，怀里抱着个白团子，那白团子正睁开眼睛往她怀里蹭。

"咦？"老王皱起眉头，"这龙崽子咋会怕生？"他正琢磨着呢，突然发现窗户纸又被捅了个大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