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坐起来，茅草屋就跟着晃悠两下，呛得他直咳嗽。这破房子跟个豆腐渣似的，风从破窗户灌进来，跟刚刮完的邋遢。妈的，这都哪儿跟哪儿啊？他揉着发胀的脑袋，瞅着土炕上堆的干草，伸手摸了摸，硬邦邦的，还潮乎乎的。这不是茅草屋该有的样子吧？“操！

“水汽太大，草料受潮，”林凡嘀咕着，爬下炕，感觉腿肚子都在转筋。他哆哆嗦嗦摸到墙角那半个咸菜疙瘩，啃了一口，又涩又咸，总算压住了腹中翻腾的饥饿。得，先想办法把这破屋子修修，不然真要冻死渴死了。

外头天刚蒙蒙亮，林凡就扛着把磨得发亮的柴刀出了门。这片荒地谁管？管他呢，地是我的，刀是我的，种啥都行！他卷起裤腿，踩着泥泞的田埂走过去，弯腰拔草，动作笨拙却很用力。手磨破了，用袖子一擦，继续干。

没干多久，就听见远处有人嘴里骂骂咧咧的。“哪个狗日的动了我地里的东西？光天化日朗朗乾坤，竟敢偷老子的庄稼！”

林凡循声看去，只见一个壮汉正站在自家的田边，手指着林凡这边，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。林凡没理会，自顾自接着拔草。

“我管你呢！你小子是傻叉吧？见着绿油油的不拔，专门拔人家的庄稼？”

壮汉一边骂，一边走过来，伸手就要揪林凡的衣领。林凡手疾眼快，躲开的同时抄起柴刀，刀背顶住壮汉的胸口。“操，你想干嘛？想挨刀子？”

壮汉一愣，看着林凡手里的刀，又瞅瞅他那张菜白脸，有点怂了。“你……你个废物，敢动老子的刀？我告诉你，张三他们可都在附近！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，“怎么，你还指望他们帮你欺负我？来啊，一起上！”他举着柴刀，摆出一副准备拼命的架势。壮汉被他唬住了，往后退了两步，“你……你少废话，小子我教训你！”

话音未落，壮汉挥拳就打过来。林凡侧身躲过，柴刀顺势划过，砍断了壮汉脚边的一捆柴火。壮汉一惊，攻势慢了半拍。林凡抓住机会，照着壮汉的胳膊就是一刀。

“哎哟！”壮汉捂着胳膊惨叫一声，跌坐在地。

“滚！”林凡恶狠狠地骂了一句，捡起柴刀往回走。天知道这破地方哪里有张三李四，估计是他吓唬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