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火星子滋啦一响，他啐了一口唾沫星子：“上不上？老子乐意！用得着你们这群狗腿子催吗？”他顺手抄起旁边半截砖头，朝着围着他那几个地痞就砸了过去。

“滚！再烦老子打断你们的狗腿！”老王吼得一嗓子，那几个地痞立马就怂了，你推我搡地跑得比兔子还快。“王哥，王哥，我们错了，我们错了……”后面还扔着几声哀嚎。

老王抽着烟，看着他们跑远，脸上露出一丝冷笑。他靠在墙上，悠哉悠哉地吧嗒着烟，脑子里却在转悠。东边那家铺子，确实给钱多活还好，就是离这不远，去了怕是管不住手。不过，钱这东西，就是好东西，花起来也舒坦。

正琢磨呢，他手机响了，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老王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“喂，是王老五吧？我叫张小曼，住在城南，你……”

“张小曼？城南？我认识你个娘们儿？”老王嘀咕了一句，心里犯嘀咕。

“王哥，你不记得我啦？当年……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，带着几分娇羞。

老王“哦”了一声，突然想起一个人来：“你说你是城南张家的闺女？当年那个……”

“对对对，就是我，小曼啊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更甜了，感觉像只小野猫在叫。

老王心里一惊，这娘们儿，当年可是个出名的美人儿，就是心眼儿有点小。她怎么会找到自己？而且，现在这么多钱，她找自己干啥？

“小曼啊，你找我有事？”老王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。

“王哥，我现在遇到麻烦了，你能帮帮我吗？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我爸爸被人抓走了，说是欠了高利贷，现在被打得要死，你能……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高利贷？这年头，谁不长本事能躲过这玩意儿？他挂了电话，心里盘算起来。这娘们儿，要么是遇上大麻烦了，要么是看上自己钱了。不管哪一种，都得去瞅瞅。

他掐灭烟头，磨磨蹭蹭地往城南走。路上，他心里还在嘀咕：“这娘们儿，当年可是个美人儿，这要是能帮上忙，说不定还能……”想着想着，他就嘿嘿傻笑了。

到了城南，他找到张小曼说的那个地方，一栋破旧的楼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