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眼时，脑袋还是一片空白。

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熬夜追番，结果熬夜猝死，然后……就没然后了？

再睁眼，鼻腔里充斥着一股霉味，还有淡淡的……血腥味？

“嘶……”林凡猛地坐起，浑身都是酸痛，像是被十几辆卡车轮流碾过。

他低头一看，自己正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粗布衣服，身上还沾满了灰尘和……怎么看怎么像狗屎的东西。

“我靠！”林凡忍不住爆了句粗口。

这不是他那个陈腐的出租屋！

而是……一个阴冷潮湿的柴房！

柴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，一个身穿黑袍的老头走了进来，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
“小子，醒了？”老头声音沙哑，语气里透着一股子精明。

林凡打量着他，心里暗骂：这老头看着阴森森的，不会是鬼吧？

“你是谁？这是什么地方？”林凡警惕地问道。

“这里是云岚宗外门弟子住的地方。”老头慢悠悠地说，“我是你的引路人，张老。”

引路人？林凡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。

他不是穿越了吗？难不成还穿到了修仙世界？

“张老，您看我……怎么了？”林凡试探着问道。

“啧啧，你这身体，可真是差到了极点。”张老嫌弃地皱了皱眉，“气血稀薄如水，经脉堵塞，骨骼脆弱……简而言之，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材。”

废材！

林凡的脸一下子就黑了。

他不是什么战斗力爆表的大佬，也不是身怀绝技的特种兵，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啊！

怎么一穿越，就成了个废材？

“你放心，云岚宗不会随便扔掉一个弟子。”张老话锋一转，“只要你肯努力，将来还有机会成为天才。”

林凡心中冷笑，天才？他现在只想变成一个死材！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张老腰间挂着一个古朴的玉佩，上面刻着奇怪的纹路。

“那是什么？”林凡好奇地问道。

“哦，这个啊。”张老似乎有些得意，“这是我炼制的聚灵玉，对修炼有着莫大的好处。”

林凡心中一动，聚灵玉？那不是修仙界最珍贵的宝物之一吗？

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突然毫无预兆地颤抖了一下。

“很抱歉，小子。”张老皱了皱眉，“你身体太差了，恐怕无法承受聚灵玉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