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宴又哼了一声，感觉枕头底下都硌得慌。陆含章是公司出了名的技术大神，平时惜字如金，现在倒好，赖着她旁边，说话还带点磨人劲儿。

"晚上想吃什么？"他忽然问，手指从摩挲领带转到摸她的头发，动作一气呵成。

"随便。"宁宴头也不抬。

陆含章挑眉，倾身过来，脸几乎贴到她耳边："随便？那我来安排。"他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，"想吃什么我给你点单，或者...我亲自下厨？"

宁宴眼角余光瞥见他嘴角的笑意，火气蹭蹭往上冒。她转过身，故意拖长声音："陆先生，您这是在对我表白吗？"

陆含章没否认，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，语气带着一丝认真："从我看见你的第一眼起。"这话说的，倒让宁宴心里微微一软，但嘴上还是不饶人，"说吧，想吃什么？"

"火锅吧。"陆含章起身，"楼下有家新开的店，听说食材很新鲜。"

"好嘞！"宁宴眼睛一亮，立马起身穿鞋，"走，我帮你拿外套！"

陆含章却把她拽住，按回沙发上，手指撑在她脑后："我自己来就行，你在家歇着。"

宁宴被他弄得有点痒，忍不住笑起来："那哪行，我都准备好了呢。"说着就要起身。

"等等。"陆含章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，"我妈说晚上可能回来晚，让给你放点零食和水果。我帮你一起放进去。"

宁宴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他是指楼下的公寓。她点点头，让他进来。公寓不大，但收拾得挺干净。陆含章放下零食水果，眼神扫过客厅，最后落在墙上的画框上。

"这是你画的？"他指着角落里一幅很小的素描。

"嗯。"宁宴走过去，"那是学校旁边 pazari 的速写。"

陆含章走过来，站在她身后，手指轻轻搭在她画板边："挺有灵气的。"

宁宴又是一愣，感觉背后有点热。她转过身，撞进陆含章深邃的目光里。他眼神很认真，看得她心跳都漏了一拍。

"走吧。"陆含章收回手，拉开门，"我顺便去买食材。"

"好。"宁宴点点头，快步跟上。

车上，陆含章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很近。宁宴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，混合着汽车空调的冷气，有点清爽，又有点让人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