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手一抖，鼠标差点把对方精心制作的PPT页面戳出个洞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三个推销了，一个比一个能说会道，话术套得跟模板似的。对方还特执着，非要请她去店里体验最新款咖啡机，看她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，就那副“家里没钱配咖啡机”的表情，说得有点难堪。

“不用不用，我就是随便看看。”林晓赶紧关掉聊天窗口，灌了口矿泉水，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些无孔不入的推销淹没了。这年头，连线上购物都得被逼着体验一番，要是真有外星人，估计都以为地球是推销人员的星球吧。

正烦着，邮箱突然弹出新邮件提示。林晓皱着眉点开，标题是“关于您近期参会反馈的补充”。发件人竟然是盛世集团的人力资源部，署名还是那个她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CEO，沈慕言。

她更烦躁了。因为之前的行业峰会，她作为参与学生代表，被HR要求写了份反馈。现在这算什么？被大佬亲自查岗？林晓觉得这事儿透着一股子怪味，好像写个“满意”或者“不满意”都能有啥不一样似的。

点开邮件正文，林晓的眉头越皱越紧。内容倒是不复杂，就是些附加建议，比如下次参会希望增加哪些环节，对会议场地餐饮的意见等等。最后一段话倒是让她愣了下。

“林晓同学提出的关于会议时间段过长影响后续行程的问题，我们已记录在案。后续会根据您的反馈优化安排。此外，感谢您在本次峰会中的积极参与，您的认真态度值得肯定。”下面还有一个推荐阅读的学术资料链接。

林晓把鼠标悬停在段落上，再次重复确认。感谢？她的认真态度值得肯定？就她那全程低着头最大可能不发言的状态？这沈慕言是没看清照片，还是根本不在乎？就算他真是大佬，搞这些虚头巴脑的文字游戏有啥用？浪费电。

她刚想随手删掉这封多此一举的邮件，下一秒手机又响了。');

备注：【会议反馈提醒】请查收重要邮件，CEO沈总特别关注。

林晓：“……”

他关注的？他关注的还有啥？她这小小的、只想低调毕业的林晓同学，到底在沈慕言那偌大的世界观里算个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