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，林凡缩了缩脖子，把改装车的破引擎盖又往前凑了凑。车灯昏暗，照不清前方的路，倒映出他那张略显疲惫的脸。

“操，这破车还跟个娘们似的，关键时刻掉链子。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手指在方向盘上烦躁地敲着。刚毕业没多久的他，攒的钱不到一个月就烧光了，这破二手车还是房东亲戚不要了扔给他当抵租的。

雨下得更大了，噼里啪啦砸在车顶上，连绵不绝。前方的十字路口红绿灯坏了，车辆堵成一锅粥。林凡叹了口气，把车停在路边，打算绕道走。雨刮器吱呀吱呀地晃着，挡风玻璃上很快蒙了一层水雾。

他正琢磨着该往哪个方向绕，突然眼角余光瞥见路边好像有人影晃动。林凡皱了皱眉，举起手电筒照过去。光束穿透雨幕，落在一个人身上。

是个打扮入时的女人，穿着一身黑色风衣，头发被雨打湿贴在脸上。她站在路边，似乎也发现了林凡的车，正对着他摆手。

林凡心里嘀咕：“这大半夜的，哪来的美女？”他摇下车窗，摇了摇头：“不好意思，我车坏在路边了，不方便。你还是找别人吧。”

女人没说话，只是对着他比划了一下，然后指了指自己口袋。林凡瞥见她对胸口的口袋里露出了一角亮晶晶的东西，像是……项链？

“喂，美女，你怎么了？抢劫也用这么隐晦的方式？”林凡哭笑不得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玩这么老套的把戏。

女人似乎听懂了，指着车头，然后指了指远处。她好像在说车坏了，然后示意林凡先往前走，她来追。

林凡本来想直接无视的，但看女人在雨里站了半天，神色又不像耍流氓，只是有点焦急。他那颗还没完全被现实压垮的心，突然有点不正常地跳了一下。

“行吧，我送你一程。”林凡抬了抬下巴，点燃一根烟，准备等送完人再掉头走人。

女人说了声“谢谢”，然后快步跑到了他的车边。刚一上车，一股淡淡的香味就飘了过来，像是……高级香水？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女人身上怎么会有香水味，明明雨水把她的衣服都湿透了。

“你这车怎么坏了？”女人问道，语气有点急。

林凡把车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，女人听完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