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兜着手在药房里转悠，柜台后面那个学徒正低头玩手机，眼皮子都快抽筋了。林凡心里噍笑一声，啧，装什么蒜。要不是看在他老板面上，这手机指定让他原地起飞。

“老板，您这药材能再便宜点不？”林凡走到柜台前，指着一盒当归，语气随意。

柜台后那老板是个中年胖子，眼珠子滴溜溜一转：“这可是上等货，得多少钱是多少钱。小林啊，你最近手头紧？”

林凡嘴角微勾：“应酬多，花得快。”

胖子老板眼珠子一瞪：“少来这套！我看你小子是看上我们店里的好药材了，想白嫖？”

“白嫖？”林凡挑眉，“那我得看看你这当归是不是真上等。透视了一眼，里头杂质不少啊。”

说着林凡指尖往前一按，一股微弱的灵气渡过去，柜台后面那学徒猛地抬头，瞳孔骤然收缩：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别紧张，”林凡下巴一扬，“药材这事儿，得讲良心。你这当归，年份不到十年，还掺了三成次的。要不是看在老板你面子上，我早挑明了。”

胖子老板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指着林凡骂咧咧：“小子，你嘴巴放干净点！要不是看你老板赏识，老子早让你滚蛋！”

“哟，”林凡双手抱胸，嘴角一咧，“那我得谢谢老板赏识了啊。不过，东西是好东西，价格也得公道。按次品价格算，这盒当归，三折就行。”

胖子老板气得哆嗦手：“你……你个流氓！敢在老子地盘上撒野？来人啊！给我找人，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小子！”

柜台后几个伙计面面相觑，互相使眼色。那学徒更是吓得脸色发白，颤巍巍往柜台里缩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亮的女声响起：“老板，您这药材真这么值钱？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医生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拿着个病历本。她长发柔顺，眉眼如画，正是街上药店门口那家中医馆的林雪。

胖子老板脸上挤出笑容：“哎呀，这不是林雪小姐嘛！什么风把你吹来了？”

林雪走上前，目光扫过那盒当归，又看了看林凡，轻声问道：“这位小哥，你说这当归有问题，可是真的？”

林凡嘴角一翘，手指在空气中虚点：“林小姐明鉴，这当归里头杂质多，年份也不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