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泡“啪”地一声碎掉，溅起一小地玻璃碴。林凡眯着眼，借着巷子里对面 edificio 楼道窗户漏出来的微光，又瞅了瞅那车头。桑塔纳的引擎盖敞着，车漆上沾了点灰尘，左前大灯壳子黑乎乎的，里面估计就是那灯泡坏了。

“操，”林凡骂了一句，伸手想再去够外墙的保安亭叫人。手刚碰到车门把，口袋里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该不会是交警吧？”林凡心里嘀咕，毕竟这车停在路边，虽然看着挺偏，但也不是完全不能走。他按下接听键，没说话。

“喂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个女声，声音有点尖，听不出年纪，但透着一股子不耐烦，“喂？接电话啊！”

林凡皱皱眉：“谁啊？”

“我自己？”女声更不耐烦了，“林凡？你他妈装什么酷？让你接电话就接电话！你那破车别想走了，限行区域！赶紧处理！”

“限行？”林凡一愣，看向那辆桑塔纳，确实离马路牙子有点远，但似乎也没到绝路上。他疑惑道，“什么意思？我没看通告啊。”

“通告？你他妈瞎了？”女声提高了几分，“现在全市范围限行，没有特殊许可，所有非新能源车都走不了！我看你挺新鲜，来，驾照身份证，去旁边罚站！”

“什么狗屁限行！”林凡心里刚起火，手却下意识地摸向额头。就在这时，他突然觉得眼睛有点热，像是刚才碎玻璃蹦溅进去点啥。他抬手揉了揉，眯着眼睛再看那车头灯时，视野里似乎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。

那不是幻觉！

桑塔纳的车头灯里，除了黑暗，似乎还有一些极细的、亮晶晶的金色丝线，像蜘蛛网一样，正微微地颤动。而且车头的保险杠下方，靠近轮胎的位置，还附着着几缕几乎看不见的红褐色丝线。

林凡“腾”地一下站起来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
“限行？狗屁限行！”他低声咒骂着，对着电话那头的女人，语气冰冷，“你他妈很有把握吗？”

电话那头的女人似乎也没想到林凡反应这么大，愣了一下：“你什么意思？质疑我？我可是市公安局……”

“市公安局关我屁事？”林凡打断她，“限行？行，我走！谁拦着我，我就让他走不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