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倒霉催的。”林凡唾了一口唾沫，唾在脚下那块砖头上， proposition 顺着砖缝溜下去。他摸了摸裤子口袋，掏出个皱巴巴的二十块钱，塞进嘴里嚼了嚼，囫囵咽下去，算是补充点血糖。手机在另一个口袋，屏幕暗着，估计电量不多了。

对面楼道那扇窗户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，黑漆漆一片，根本看不清里面。林凡把目光移到巷子口，路灯昏黄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刚才那桑塔纳车灯一闪，他以为是辆警车，结果跑过来一看，是个老百姓的破桑塔纳，灯泡坏了，黑灯瞎火的，不到晚上根本看不着。

“啧，真是个倒霉蛋。”林凡幸灾乐祸地想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，灯泡坏了还能赖谁呢？他摸了摸鼻梁，那块儿有点痒，伸手挠了挠。

正捣鼓呢，手机突然“嗡嗡”震动起来，屏幕亮了，是王胖子发来的短信：“林凡，在哪呢？约你喝一杯，我在‘老地方’等你。”后面还加了个表情包，是个摇尾摆首的狗头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老地方就是城东那家“没酒不成活”。王胖子是他发小，一副吊儿郎当的样，但人还算仗义。不过每次跟他喝酒，林凡都得提前准备好钱包，因为王胖子的战斗力，那是出了名的。

“寻思着回去了，晚上陪你。”林凡回复过去，“在哪里？”

“城东口‘老地方’后门，老位置，不见不散。”王胖子的回复几乎是秒回。

林凡收起手机，活动了一下脖子，骨头发出的“咔咔”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。他转身，打算往回走。刚走出没几步，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，还有几声男女争吵。

林凡眉头一皱，这种事情他见得多了，无非就是哪个女人被哪个男人甩了，或者哪个小三被原配抓到了现行。他本不想凑热闹，但那声音越来越响，居然还带点推搡，好像要动手了。

他顿了顿，脚步还是往前挪了几步。巷子里光线更暗了，只能勉强看清人影。只见前面不远处，两个打扮时髦的年轻男女正在争执，女的穿着紧身连衣裙，哭得梨花带雨，男的一身休闲装，看起来挺嚣张。

“你到底要怎样？分手是我提的，我嫌你人品太差，整天就知道和别的女人勾勾搭搭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