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悠到市中心那家老字号的药房，门口挂着块褪了色的木牌，上头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：百草堂。药香混着陈旧木头味，一股脑儿往人脸上扑，挺冲鼻子。他揣着手，往里走，穿堂风把门口的风铃吹得叮当响。

柜台后头，坐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正戴着老花镜捣鼓个药材碾子，活像个退休老干部。林凡走过去，把兜里还剩的几枚硬币拍在柜台上，老头抬眼斜了他一眼，眼皮都没抬，“买什么药？”

“头儿，”旁边一年轻药童赶紧搭话，“这位哥客气了，前几天您给王局瞧病，人家还欠着人情呢。”

哦？老头动作一顿，摘了眼镜擦了擦，这才打量林凡：“是你小子啊。怎么了？这次又哪里不舒服？”语气明显软和了点头。

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没、没什么大病，就是有点低血糖，出来逛逛。”说着掏出那刚嚼的二十块钱，意思意思，“头儿，上次您说的人参，准备好了没？”

老药农乐了，把个油纸包从抽屉里摸出来：“瞧好吧，这玩意儿金贵，得好好养着。不过啊，你这小子，我看你挺有料，那天给人按的脉，手艺不赖。”顿了顿，压低嗓门，“林局的意思是，想让你掌科，干咱们这行当的正式员工，有五险一金，稳定得很。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五险一金……稳定？啧，他寻思着，自己这透视眼，要是能随便给人看看病，估摸着日子能过得舒服点。现在这样，不是给人透视，就是瞎比划几下，忒能闹心。

“我……我行吗？”林凡有点犹豫，这太突然了，他刚当上这药房“顾问”多久啊。

老药农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门牙：“怎么不行？你在 Stunning City 那点名气，我可是听见了。只要你愿意，这职位就是你的。”又叹了口气，“就是……这行当，不像你想的那么光鲜，得耐得住寂寞，还得懂不少人情世故。”

“人情世故？”林凡咂摸这词儿。

“是啊，”老药农点点头，“比如上次你给王局瞧病，他那个人，表面上客客气气，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。你几下就摸准了他那点毛病，还顺带把他的小九九说出来了，这本事，一般人哪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