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JM-08

叼着包子，我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，正低头想用袖子擦，手机“叮咚”一声响，我手一抖，包子掉地上了。顾不上捡，手急眼快就掏出手机，看是谁在给我发消息。

一打开，是那个前阵子给我介绍兼职的“王总”。我点开一看，艹，要求这又长又宽的。让我负责一个大型商场旁边的小面馆，生意怎么样没说，只说要有经验，能吃苦耐劳，底薪低，靠提成。看着下面一堆“此致敬礼”、“请放心”，我嘴角一抽。

“王总，” 我直接回消息，“你那商场对面不是有个连锁面馆缺人吗？我认识人，保你稳当。”

“啊？这么巧！太好了！小吴啊，你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，改天我请你吃饭！” 他回复得飞快。

“呵，就这？” 我心里嘀咕，看样子是把我当临时顶替的吧。不过也好，至少先有个落脚的地方，别老惦记着下个月的房租了。

挂了电话，我叼着包子，一个猛子扎进厨房。面馆在这条老街上，本来就是个半死不活的小店，老板娘年纪大了，人手又紧张，我这来就是免费劳动力。

“要啥？” 我吆喝着，看着两个顾客，一个是老顾客，另一个新来的，正跟老板娘抱怨面太硬。

“师傅，来碗牛肉面，多加肉！” 老顾客老王挥着手说。

“要啥料？”

“多加香菜，再来俩凉拌菜。” 老王头一捶桌子。

我记着，转身就去和面、下锅，手脚麻利。新来的那个人，看了看菜单，指着墙上的照片问：“这个是啥？”

“牛肉丸子，三十。” 老板娘头也不抬。

那人点点头，又要了一碗。我忙活完，把面端过去。

“师傅，这面咋这么硬啊？” 顾客皱着眉说。

我：“……”

看着他吃了几口，又皱着眉，我赶紧打圆场：“是不是下面太急了？我再给你煮煮。”

“算了算了，没事。” 他摆摆手。

送走顾客，我靠在墙上，心累。这活儿比我想象中难多了。还得看脸色，还得忍受顾客的挑剔。

“小吴，你这儿忙啥呢？” 老板娘端着一锅卤子过来，问我。

“刚忙完。” 我抬头，发现她旁边有个空碗，“吃点卤子。”

“你不累啊？” 她舀了一勺给我，“下午才上班。”

“累啥，先顾着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