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叹了口气，拐进了楼道。电梯下行，叮咚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。他摸了摸脚底板，那颗红点已经开始发痒，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钻。他想起死者临终前说的话，“最后一个线索”，四个字，像四根针，扎得他心里不踏实。

林到了七楼，律师事务所的大门敞开着，一股子香水味混合着咖啡香飘了出来。他正想推门进去，门上的风铃突然响了，一个穿着西装、梳着一丝不苟头发的人拦住了他。

“请问您是？”

林递上证件，那人对着上面的照片看了半天，终于点了点头：“林警官？先进来吧，王律师等您呢。”

林跟着那人走进去，一进门就被人让到了沙发上。那人和气地招呼他：“林警官，稀客稀客，快请坐。”说着就给他倒了杯咖啡。

林摆摆手，接过咖啡却没有喝，他说：“王律师，我想直接见您的合伙人。”

那人愣了一下：“合伙人？什么事？”

林直视着他的眼睛：“关于陈先生的案子，我想问问您，您知道死者临终前留下的线索是什么吗？”

那人脸色微微一变，他清了清嗓子，说：“林警官，这案子……我们只是法律上的援助，具体的情况我们也不太清楚。”

林冷笑一声：“王律师，别跟我来这套。我知道你们υτό地方，表面上道貌岸然，背地里什么都能做。”

那人冷冷地说：“林警官，你这话说的可就有点过了。我们律师事务所，你以为是什么地方？”

林站起身来，走到办公桌前，他指着桌上的一个相框：“王律师，你看这个。”

相框里是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几个穿着西装的人在喝酒，其中一个正是王律师。林指着照片上的另一个人：“这个人，你认识吗？”

王律师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：“不……我不认识。”

林指着另外两个人：“那这两个呢？”

王律师支支吾吾地说：“这个……这个是我一个朋友。”

林冷笑一声：“王律师，你少跟我装蒜。我知道，你朋友就是死者的弟弟。”

王律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：“林警官，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
林拍了拍桌子：“王律师，别紧张。我只是想告诉你，死者的弟弟，就是最后一个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