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釆抠着鼻孔，盯着那破轮子发呆。自行车气息？他娘的，现在自行车哪还有这种老掉牙的铁家伙了？估计是世纪初的玩意儿吧。轮子侧面有个豁口，估计当年追尾后遗症。两边辐条歪得像麻花，中间的轴心也锈得跟狗啃似的，轻轻一碰就哐当响。

这破摊子是他早上从垃圾堆里扒拉出来的，本来只想当个铁皮炉子，结果看见这破轮子，鬼使神差就给拖回来了。王小釆蹲在门槛外头，手里捻着个生锈的别针，琢磨着怎么把这破轮子给弄圆。

“哐当——”

旁边那堆废铜烂铁动了动，王小釆眼一瞟，是个锈迹斑斑的破铜壶。他没动，估摸着又是哪家的破烂，懒得去管。可下一秒，那破壶自己滚下来了，咕咚一声砸在地上，溅起来一串铁锈渣子。

王小釆愣了一下，这破壶怎么自己滚下来了？他凑过去看，发现壶嘴里卡着个绿皮纸包，角上还系着根紫绸带。他伸手一抄，摸出个瘪瘪的布包，倒出来几块碎银子，底下还躺着一枚铜铃铛，叮当作响。

“嘿，还带财的。”王小釆咧嘴笑了，伸手想接着铜铃铛，手还没碰到，那铃铛突然自己“叮铃”一响，跳到他手心里。

他顺手一抛，铜铃铛在空中转了圈，落在旁边一堆破铜烂铁上，那堆破铜烂铁自己动起来，围成个圈，把他和那破壶围在中间。

王小釆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破摊子不会成精了吧？他捏着铜铃铛，试图把它扔出去，可刚一松手，铃铛就又弹回来了，还撞了他手背一下，疼得他“嘶”了一声。

“搞什么！”王小釆烦躁地一甩手，铜铃铛飞出去老远，叮铃铃响着钻进旁边那棵歪脖子树里去了。

他皱着眉头爬树去捞，刚爬一半，那堆破铜烂铁突然涌过来，把他团团围住。他吓了一跳，手一滑，从树上摔下来，砸在破壶上，“哐当”一声，壶盖自己掀开了。

一股妖气喷了出来，王小釆眼前一黑，晕了过去。

……

王小釆醒来的时候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破旧的行军床上，身上盖着块脏兮兮的毯子。他动了动手指，发现能动，这才松了口气。

“我这是在哪？”王小釆坐起来，揉着太阳穴问。

话音刚落，门口突然传来个尖细的声音：“醒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