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，老 ser 在出租屋里翻来覆去睡不着，窗外的霓虹灯一明一暗，映得他脸皮发绿。手里攥着刚到手的工资条，那点钱还不够交下个月的房租水电呢。

“卷不动了，真卷不动了。”老 ser 按着键盘，眼前全是密密麻麻的代码，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。他当初可是满怀壮志来大都市闯荡的，结果呢？几年下来，除了银行卡上的数字越来越小，啥都没剩下。

“难道真的要回老家？”老 ser 脑子里飘过这个念头，眼前突然浮现出老家院子里那棵老槐树，树下蹲着几个半大的孩子，嬉皮笑脸地冲他喊：“老 ser，你啥时候带回媳妇啊？”

老 ser 脸一红，赶紧放下电话。他不是没想过脱单，可这大都市里，一个离异带娃的，上哪找对象去？别说对象了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

“不行，不能认输！”老 ser 一拳砸在桌子上，键盘上的零件叮当作响。他想起年前在健身房散打馆见识过的那一幕——那教练对着几个混混，三拳两脚就让他们瘫倒在地。

“拳打小坏蛋，财迷偏要帮人……”老 ser 摸着下巴，嘴角慢慢扬起一抹弧度。他想起自己年轻时候，也是练过拳的，虽然只是花拳绣腿，但好歹也壮过几人。

“去啊，老 ser，你怂什么？”他拍拍自己的胸脯，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。是啊，他怂了多久了？从当年意气风发的少年，到现在连跟人掰扯清楚都不敢的软蛋。

老 ser 当天就去了那家散打馆。教练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，一听老 ser 会写代码，眼睛顿时亮了起来：“哎，小伙子，你这是想找个副业啊？”

老 ser 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点头：“是是是，教练，我想练练拳。”

“好，有志气！”教练拍了拍老 ser 的肩膀，“先从基础开始，你这一身腱子肉，不练练可惜了。”

就这样，老 ser 成了散打馆里最臃肿的学员。每次一走进拳馆，都会引来旁边几个学员的侧目。老 ser 不在意，他 Concentrate 来练拳。

“呼——”老 ser 吸了一口冷气，汗水顺着额角流进眼睛里，涩得厉害。他正在练习基础拳法，教练教的那套拳，简单却实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