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独战群雄

郝仁咽下最后一口饼屑，喉咙里像滚了块烧红的铁，火辣辣地疼。他掏出那块从早上啃到晚的干硬饼子，指尖捻着碎渣，嘴角抽了抽。早知道就该多偷两壶酒来，现在这胃，跟被野狗叼过似的。

“妈的，这破地方连耗子都活不了。”他唾口唾沫，正想爬树掏鸟窝，树洞里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郝仁眯眼望去，只见几道黑影从洞口钻出来，正踮着脚在树根上转悠。

“来了？”郝仁摸出身上那把比柴刀还锈的铁匕首，刀刃上粘着块没啃干净的饼渣。他蹲下身子，故意用膝盖磨着地面，发出“咔咔”的声响。

树上的黑影顿了顿，其中一只手悄悄摸向腰间。郝仁咧嘴一笑，故意打了个喷嚏。黑影显然没料到这动作，踉跄着从树上摔下来。郝仁一个箭步冲上去，那黑影挥拳砸来，拳头刚好砸在他后退时踢出的石头上。

“当！”石头裂成两半。

郝仁顺势拐脚，将那黑影踹得撞在树上，脑袋“咚”一声磕进树干里。他抄起那人的短刀，另一只手揪住对方的衣领，另一只脚后跟一翘，直接将那人提溜起来。

“大哥，俺…俺是山下来的…”那黑影哆嗦着求饶。

郝仁压根没理会，直接将人往洞里一扔。几声闷哼后，树洞里彻底安静了。

“应该还有…”郝仁刚想探头，就听身后传来沙沙声响。他猛地转身，只见两个黑影从树后扑来。其中一个袖子里伸出条铁棍，狠狠砸向郝仁脑袋。

郝仁头一偏，铁棍擦着脸颊划过，在他脸上犁出一道血痕。他顺手抄起地上那人的短刀，反手劈向另一个黑影。那黑影躲闪不及，肩膀被削掉半块。惨叫声中，郝仁已经转身冲向洞口。

洞里钻出十来个黑影，手中长短兵器寒光闪闪。郝仁抄起地上短刀，左右开弓胡乱挥舞。虽然动作笨拙，但刀刃上沾着的饼屑块块飞溅，竟有那么几个黑影被他逼退。

“围住他！”为首的尖嘴猴腮胖子怒吼，挥舞着鬼头刀扑来。郝仁侧身躲过，短刀顺势割向胖子大腿。胖子吃痛后退，郝仁却趁机冲向洞口。

就在他即将冲出时，背后突然响起闷响。郝仁感觉后背被什么重物砸中，顿时眼前发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