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的傍晚，风有点凉，林晓晓裹紧了风衣，站在滨江路上的咖啡店门口透风。她刚结束一场冗长的商谈，对方是业内有名的老狐狸，几轮下来，她心里憋着一股火，全靠咖啡撑着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一看是宋默发来的消息：晚上有空一起吃个饭？

林晓晓皱了皱眉。宋默是她表姐介绍的“优质男”，家境好，工作能力强，长得也周正。可她跟这个人，实际上一共见过三次面，两次都是相亲，一次是共同朋友聚会。每次见面，他都表现得体，话不多也不少，但林晓晓总觉得他眼里有东西，像是看透了一切，又像是算计着什么。她心里清楚，这种感觉很微妙，让她坐立不安。

“没空。”她直接回复，想也没想。

手机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是另一个消息：“还是公司那顿饭，我请客。”

林晓晓盯着屏幕看了几秒。那顿饭是上周五，她作为新晋项目经理，硬着头皮请团队出去吃，结果被扣了“败家”的帽子。她当时气得不行，可转念一想，又能怎么样呢？她需要这个项目，需要这个机会。她点开微信，重新发了过去：“晚上八点，公司楼下的金爵餐厅。”

不到十分钟，宋默回复“OK”。林晓晓放下手机，深吸一口气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答应，或许是烦躁，想找个替罪羊；或许……她心里有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声音，告诉她应该去。

晚上七点五十五分，林晓晓提前到了餐厅。她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，心里乱糟糟的。没过几分钟，一个男人走了过来，径直在她对面坐下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，正是宋默。

“林晓晓，好久不见。”他伸出手。

林晓晓犹豫了一下，握住他的手。他的手掌很大，温暖干燥，仿佛带着某种力量。她想起之前表姐的描述：“宋默这个人，看似温和，但出手很狠。”这话当时她嗤之以鼻，觉得是长辈们对年轻人的偏见。可现在看着眼前人，她隐隐觉得，表姐说得也许是对的。

“宋总，你好。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宋默笑了笑，不置可否。服务员上来点菜，他很快决定了前几道菜，最后问她：“你想吃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