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推门进去，三步并作两步就拐向角落那桌。宋默正对着杯里的威士忌发呆，被她突然出现吓了一跳，手里的酒杯颠了颠，洒出来一小滴在地上。

“怎么来了？”他头也不抬，声音闷闷的。

“你发消息叫我来的。”林晓晓把手机递过去，屏幕还亮着那行字：“出来，七点，老地方。”

宋默拿起手机看了看，又随手扔在桌上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布上划着圈。“谁让你来的？”

“谁让你发消息的，”林晓晓嘴硬，“知道了地址还装什么不知道。”

她坐下时，裙摆勾到了椅子边缘，用力扯了扯，拉链把大腿划出一条细的红痕。宋默眼尖看见了，动作顿了一下，但很快又低下头去。

“点酒。”林晓晓自顾自说。

“你有什么事？”宋默瞥了她一眼，“说完就滚蛋。”

“有事？”林晓晓笑了，笑声有点尖锐，“我坐你这儿算怎么回事？给你当司机接你？”

宋默猛地抬头，眼神像要刀子一样扎过来：“滚他娘的蛋！”

林晓晓被他骂得脸一红，把头扭向旁边。“你跟姜薇怎么样了？”

“跟你有什么关系？”宋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声音陡然拔高。

“没什么关系，”林晓晓舔了舔嘴唇，“我就是问问。别是又欠她钱了吧？上次住院，听说挺贵的。”

宋默手里的酒杯重重砸在桌上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。酒液溅出来不少，他也不去擦，只盯着她看，眼神阴鸷。

“你他妈倒是问得轻巧！”他嗓门大得把周围桌客人都吸引过来了，有好事者已经拍起了手机，“美女，这个帅哥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？”

林晓晓脸更烫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咬着嘴唇不说话，等着宋默发飙。可他只是站起来，转身就往外走，头也不回。

“宋默！”她在后面喊，可他根本没停。

林晓晓跺了跺脚，也站起来跟着往外走。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酒吧，冷风一吹，她才觉得有点清醒。宋默走得飞快，她快走几步才能跟上。

“喂！”她喊，“去哪？”

宋默停下，背对着她，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：“回家。”

“那我家呢？”

“没你的事。”他头也不回。

林晓晓看着他的背影，气得手心发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