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往前凑了两步，盯着地上那小摊酒液，眉头皱了皱。“没看到这里不欢迎客人吗？”她压低声音，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抱怨，不像质问，“怎么，难道是嫌我来的不是时候？” 宋默这才抬起头，眼皮懒洋洋地抬了抬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。“谁说我不欢迎？”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只是……有些人出现，会打乱我的计划。” 林晓晓心里冷笑一声。计划？他这家伙什么时候是以别人为优先的？她往前又踏进一步，算了，今天来的目的很明确，没必要跟他在这里绕弯子。“我不管你的计划是什么，”她直视着他，眼神里透出一丝警告，“我来的目的很单纯，就是想问问你，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收手？” 宋默看着她眼中那股不服输的劲儿，嘴角笑意更浓了，伸手拿起桌上一包纸巾，随意地擦拭着酒杯。“收手？”他慢悠悠地问，“晓晓，你觉得可能吗？” “不可能？”林晓晓挑眉，“那你就继续耗着吧，我奉陪！”她顿了顿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补充道，“不过，我提醒你一声，我可不是那种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你要是觉得我不够‘合适’，大可找别人去，别在这里浪费我的时间！” 宋默盯着她的眼睛，仿佛要将她看穿。半晌，他忽然笑了，笑声有些意外，又有些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“你挺有种的。”他放下纸巾，伸出手，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，力道很轻，但林晓晓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去。 “你干什么！”她又羞又恼，伸手就要推他，“别忘了自己是谁，这里什么人都有！” 宋默却没躲，反而握住她的手腕，将她拉近了一些。他的气息很近，带着烟草和酒精的味道，让林晓晓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。“晓晓，”他低声说，声音带着一丝意料之外的温柔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我可能不是在‘赌’你。” “胡说！”林晓晓的心猛地一紧，随即又觉得好笑，她用力抽回手腕，“这里是谁不知道？你宋默是什么样的人，我还能不清楚吗？不就是一个钱字！” “钱？”宋默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一丝复杂，“你觉得，我赌的是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