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往前凑了两步，盯着地上那小摊酒液，眉头皱了皱。“没看到这里不欢迎客人吗？”她压低声音，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抱怨，不像质问，“怎么，难道是嫌我来的不是时候？”宋默这才抬起头，眼皮懒洋洋地抬了抬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。

林晓晓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确认手机还在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没急着走，反而不卑不亢道：“宋总，我是林晓晓。上次……” “上次你用五万块请我喝酒，现在又来撒野？”宋默打断她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林小姐真是锲而不舍。”

林晓晓脸一红，心里有点委屈，但嘴硬道：“那不叫撒野，那叫交朋友。”她顿了顿，想起什么，“对了，我带了点东西给你。”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锦盒，打开露出一对玉镯。

宋默接过，随手翻看了一眼，随手又扔到桌上。“太普通了。”他评价道，语气像是在看垃圾。

林晓晓有点失落，但还是不死心：“我花了我所有积蓄买的。”她声音低下去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希望，“宋总，那晚……你真的不后悔吗？”

宋默挑眉，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两秒，忽然笑了：“后悔？”他拖长音调，“林小姐，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赌你那五万块吗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林晓晓老实回答。

“因为那五万块，是我女儿学费的一半。”宋默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你 hypothetically 搞砸了，我就让我的女儿多读半年打工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看着她的反应，忽然又补了一句：“所以你输了什么？”

林晓晓愣住了，半晌才反应过来：“我输了……我的青春。”她苦笑，“宋总，你赢了钱，但你输了什么？”

宋默看着她，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林晓晓以为他要骂她，结果他只是淡淡道：“我输了……一个不那么蠢的对手。”

林晓晓正想发作，他却忽然抬手，指尖轻轻擦过她的脸。动作那么轻，轻到她差点以为是幻觉。

“晓晓，”他看着她的眼睛，这次是真的认真了，“我不喜欢输，但这次，我宁愿输给你。”

林晓晓彻底懵了，手里的锦盒都忘了拿。

宋默收回手，拿起桌上那对玉镯，“拿着，下次别用这种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