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有人拿锤子砸，林晓顶着俩黑眼圈，慢吞吞挪到穿衣镜前。镜子里的人，脸白得像刚从医院跑出来，嘴唇又干又薄，一身粉色蕾丝裙子，活像个刚出道的假小子。“搞什么鬼……”她嘀咕着。这身衣服，她发誓她衣柜里从没出现过。

低头看了看，这蕾丝边还带着点黏糊糊的痕迹，像是刚从什么脏东西上蹭到的。林晓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这头发也太软了，软得毫无存在感，还带着点香喷喷的洗发水味道，不是她常用的那款。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“咚咚”的敲门声，还伴随着一个男人不耐烦的嗓音：“晓晓，吃饭了，还在这磨蹭什么呢？”

林晓愣了一下，这声音……前男友？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脸，触感是陌生的，又滑又凉。她皱着眉，对着门外喊了句：“知道了！”

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，一个戴着金丝眼镜，穿着中山装的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，手里还端着个饭碗。看到林晓，他眼睛明显瞪大了点，手里的碗都差点拿不稳。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醒的？”男人的声音带着点难以置信。

林晓没回答，她看着男人的脸，那眼角皱纹，那挺直的鼻梁，还有那副金丝眼镜，莫名地有点眼熟。她想起那个曾经对她冷嘲热讽的男人，前男友的兄弟，王宇。

王宇看到林晓的目光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，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你，没事吧？医生说你出了点意外，现在恢复得怎么样了？”

林晓扯了个嘴，算是回答。她感觉身体似乎不属于自己的，轻微的动作都带着点迟滞感。她想起自己前女友的身材，这具身体看起来瘦弱得很，跟自己那丰满的身材完全两样。

“晓晓，你在吗？”男人又喊了一声，好像在确认林晓有没有听力问题。

林晓这才意识到，自己可能一直在发呆。她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。她使劲吸了口气，再次开口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：“在……”

王宇似乎松了口气，他放下了饭碗，走到林晓面前，眼神复杂地看着她：“你感觉怎么样？要不要喝点水？”

林晓摇了摇头，她不想喝什么水，她只想知道，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