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家道中落,她被当作棋子嫁入侯府。庶妹作妖,继母阴狠,夫君不举?呵,她不忙。谁要给她撑腰,她就让谁倒台。小宝算计,刁婆挑衅,她嘴上虚虚,手底下真真。日子嘛,就顺水推舟,打脸虐渣,顺便拐个王爷当靠山。
第四章 宫宴风波
冷月歌正蹲在小院里的洗衣盆边搓衣服,肥皂沫子溅了她一脸。盆里是侯府厨房刚送来的脏衣服,堆得像小山似的,她却越搓越来劲,手指粗粝得能搓掉一层皮,心里却也熨帖。
"小姐,小姐!"老奴王伯连滚带爬地冲进来,脸色惨白,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张烫金请柬,"太子宫请您去宫宴!皇城司的印,千真万确!"
冷月歌手一抖,肥皂泡咕噜噜往下掉,她赶紧手忙脚乱捞起来,擦干眼睛,接过请柬就着光扫了一眼。太子宫?她嘴角抽了抽。刚来侯府不到十天,就请她这见不得人的庶女去宫宴?戏是不是有点大?
"怎么了?宫里要见我?"她故意装傻,声音里透着茫然。
王伯擦了擦喜形于色的汗,"是太子宫亲自下的请柬,说是看您琴艺过人,想邀您去雅集..."
"琴艺过人?"冷月歌嗤笑一声,"我那点三脚猫功夫,也配进宫?不会是哪个贵人看错了吧?"
老奴识趣地闭嘴,但眼神里全是"您就是不去也得去"的决绝。
冷月歌倒是挺乐见其成。侯府那些人巴不得她消失呢,突然鱼跃龙门,看他们怎么反应。她随手抹了把脸,套上刚晾干的外套,干脆利落地往外走。
前院早闹翻了天。三小姐冷月茹正被管家ワン伯拦着去路,哭得梨花带雨:"妈!我才是嫡女!凭什么让庶女去宫宴!"
冷月歌嘴角勾起,路过时故意放慢脚步,声音不大却透着刺:"怎么?嫉妒我呢?"她路过小 Kitchen 时,顺手摸了个刚出炉的梅花糕在手里,"喏,刚蒸的,要尝尝?"
冷月茹气得脸绿,差点当场晕过去。冷月歌把糕点塞给她,转身往大堂走,一路上引得侍女仆从纷纷侧目。
宫门口的车马早排了半条街。冷月歌挑了挑眉,这阵仗比她家当年接旨还热闹。太子宫的人亲自在宫门口等着,见到她立刻换上满面春风的表情。
"冷姑娘大驾光临,奴才有失远迎。"引路的太监透着讨好,"太子宫特意嘱咐,说姑娘若愿意,可以留在宫里教小皇子们抚琴..."
冷月歌心中暗笑。这哪是教琴,分明是软禁。她摇摇头:"不了,家学疏浅,不敢献丑。"说着也不客气,直接跳下车,昂首挺胸进了宫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