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家道中落,她被当作棋子嫁入侯府。庶妹作妖,继母阴狠,夫君不举?呵,她不忙。谁要给她撑腰,她就让谁倒台。小宝算计,刁婆挑衅,她嘴上虚虚,手底下真真。日子嘛,就顺水推舟,打脸虐渣,顺便拐个王爷当靠山。
第五章 赏花宴的刁难
“小姐,小姐!您听说了吗?三小姐说您昨儿个偷偷往地牢送吃的,她亲眼看见的,还嚷嚷着要告诉三爷呢!”丫鬟彩荷气喘吁吁地跑到冷月歌跟前,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惊恐。
冷月歌正搓着一件浆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,闻言,手里的动作顿了顿,指尖却还是没闲着,一下下用力碾着衣角上沾着的皂角沫。她面上没什么表情,声音却压得又轻又缓,像裹了层蜜糖:“彩荷,这事,是你听谁说的?”
彩荷慌忙摇头:“奴婢哪儿知道啊!就是三小姐自己跑来问奴婢的,奴婢…奴婢就顺嘴一说,谁知道她当真了,还冲撞了小姐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冷月歌把衣服捞起来,拧了拧,肥皂沫顺着手缝滴下来,在地上留下一个个小污点,“她告就去告,本小姐就这么做了,还轮不到她来说三道四。”
彩荷看着自家小姐,总觉得她今天好像……没那么大的火气,可又说不清哪里不对,只觉得小姐的眼神冷飕飕的,像淬了毒的钢针,扎得人心里发毛。她顿了顿,小心翼翼地补充:“可是…可是三爷他正在气头上呢,前阵子又被太医院告状,说他的身体越来越差,连及笄礼都办不成了,三爷正在烦着呢……小姐,我们还是别惹他了吧?”
冷月歌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,指尖轻轻摩挲着粗糙的布料,心里冷笑一声。秦墨阳,你身体好得很,就是自个儿作的,怪得了别人?她面上却笑开了,露出两排细白的小牙:“彩荷啊,你是觉得本小姐刚才太凶了?要不,我给你捶捶背?”说着,她作势就要动手,吓得彩荷连连摆手:“不不不,奴婢不敢,奴婢乐意至极!”
冷月歌看她这副怂样,挑了挑眉,没再纠缠,重新拿起衣服继续搓。彩荷看着她,心里暗叹,自家小姐真是会装,明明心里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,脸上却能跟没事人一样。她摇摇头,退到一旁,心里琢磨着,等回头得找个机会,悄悄给三小姐使个眼色,别真把小姐给惹恼了,那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冷月歌没再理会彩荷,心思早已飘到了别处。赏花宴就在三天后,那是侯府最盛大的一次宴会,也是她和秦墨阳婚后第一次公开露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