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把包放在苏晓晓脚边，顺手接过她手里的购物袋，指尖碰到她微凉的手，连忙收回。苏晓晓没注意，自顾自抱怨：“下次出门你跟着我就行，别光顾着手机，走路都不看路。”

陈默低头看了一眼，手机还插在裤兜里，确实该收敛收敛。他叹了口气，这种人啊，就是欠收拾。“你这人，就是脾气不好。”

“我脾气不好？那你呢？上次我随口问个路，你没听见。”苏晓晓理直气壮，“还有上次小区垃圾分类，我跟你说话，你当没听见，现在看见我摔跤了，才想起你是好人？”

陈默张了张嘴，正想说点什么，苏晓晓突然拉住他胳膊，把脸凑过来。“喂，你上次说送我生日礼物，到底是什么？”

陈默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自己是不是忘了。他支支吾吾：“那个……我还在选。”

“又选？陈默，你确定你不是在敷衍我？”苏晓晓靠近他，眼神带着点小得意，“上次你送我的围巾，我都舍不得用，就当抹布。”

陈默的脸有点红，谁让他确实没准备好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那个……我重新给你挑，这次一定给你惊喜。”

“好啊。”苏晓晓勾起嘴角，“不过，这次不许买那种便宜货。”

陈默没说话，心里却暗自下定决心，这次一定不能让她失望。他送她的围巾，是她生日那天送给她的，当时他是真的没想太多，随便挑了一条。没想到苏晓晓还挺喜欢，还特意把围巾洗干净，当抹布用了。

“对了，”苏晓晓突然想起什么，“我后天生日，你还记得吗？”

陈默点点头：“记得，怎么，你不提前说？”

“我这不是想看看你是什么反应吗？”苏晓晓眨眨眼，“要是你忘了，我就生气了。”

陈默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，他挠挠头：“不会忘，我……”

苏晓晓打断他：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你先走吧，我还要逛逛。”

陈默看着她走进商场，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他想起他们小时候，她总是追着他跑，而他总是慢悠悠地跟在后面。那时候，他总觉得她太闹腾，但现在，他好像有点想念那种感觉。

他拿出手机，想给她发个消息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想问她为什么不生气了，又不知道该怎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