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抱着胳膊，看着花坛里的花。这些花她不认识，可能是物业种的，也可能是哪个住户随手栽的。反正每年春天都开，秋天枯萎，明年又冒出来。人跟花也差不多，来了又走，走了一波又来一波。她想起张伟以前也喜欢坐这儿吹风，那时候他总说花坛边的向日葵长得真人大小，特别壮观。现在？现在他跟别的女的走一块儿去了，对向日葵不感兴趣，对花坛边的石凳也不感兴趣了。

手机“叮咚”一声，是条微信消息。林薇拿起来看，是闺蜜王珊发来的。发了个表情包，后面写着：“看看，这日子过得，还不如狗呢！”

林薇噗嗤笑了声，回复道：“狗好歹有人喂，你倒好，连狗粮都懒得撒。”心里却觉得，狗确实比她过得强。狗至少不用每天焦虑工作，不用琢磨怎么应付客户，不用在晚上对着手机屏幕发呆，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有新麻烦。

她正想着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张伟。她犹豫了一下，没有接。 vergangene日子，他们之间就没断过联系，但自从那件事之后，张伟的微信里开始出现很多红色的对话框，她点进去看，都是一些陌生女人的名字和暧昧的话。她不想看，但又忍不住要翻。每次翻完都更难受，像是把别人的伤口揭开来看。

林薇把手机塞回兜里，站起身。石凳挺硌屁股的，坐久了腰酸背痛。她活动活动筋骨，准备回楼上了。刚走两步，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。她回头一看，是张伟。

“还没走？”他问她。

林薇点点头，没说话。

“你……”张伟想说什么，又说不出来。他看着她，眼神有点闪烁，“你这么坐着挺冷的。”

林薇没动，也没有说话。她觉得张伟跟个站错了地方的话痨似的，想说什么说什么，偏偏又说不到点子上。

“我……我是想问你，”张伟的声音低了下去，“我们，还有没有可能？”

林薇看着花坛里的花，这些花五颜六色的，开得挺盛。她说：“可能吧，不过得看谁先行动。”

张伟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你总是这样，说话像个刀子。”

林薇没笑，她说：“是吗？我以为我挺温和的。”

张伟摇摇头，走到她面前，蹲下来：“林薇，别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