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这案子干净得像刚擦过似的，可我瞅着就瘆得慌。”老王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鞋底狠狠碾灭，声音闷哑得像从胸腔里掏出来的。“林队，你说这查起来是得往哪儿使劲？”

窗外阴沉沉的，雨丝斜斜地抽在水泥地上，溅起细小的水花。审讯室里只有两盏白炽灯，光秃秃的灯泡把人影映得模糊，连对面墙上“重拳打击犯罪”的标语都像蒙了层水汽，看着就晃眼。林峰抬手揉了揉眼睛，从抽屉里摸出块冰凉的西瓜，咔嚓咬了一大口。

“老王，”他含糊不清地应着，腮帮子鼓囊囊的，“光看表面不行，得往深了挖。死者最准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空椅子，仿佛那儿坐了个人。“这人死得蹊跷，可现场处理得比一次性马桶盖还干净。”

老王清了清嗓子，又点上一支烟，手指在烟灰缸边摩挲了几下：“我刚去殡仪馆了。死者叫什么……刘丽，对，刘丽。生前在纺织厂干活，三十出头，未婚。法医说她死的时候……整张脸都被撕烂了，舌头也不见了，只剩个黑洞洞的窟窿。左眼是瞪着的，眼球往外翻，眼珠子还挂在眼角皮肉上……啧，林队，你说这叫什么事儿？”

“喂！”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个尖锐的女声，值班的警员小张叉着腰冲出来，“谁他娘的让抽烟？差点把我的监控忘了！”

林峰苦笑一声，把一半西瓜推到老王面前：“吃吧，解解乏。”他站起身，拿起警帽往头上一扣，帽檐压得眼皮都发紧。“老王，你说得对，这案子邪性。明天咱们就去刘丽家，把犄角旮旯都给我翻出来。”

老王扒拉了两口西瓜，咂咂嘴：“得嘞！有 kérdése 林队带路！”他拍了拍林峰的胳膊，掌心粗糙，力道大得吓人。“不过我总觉得，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刘丽死前，好像见过什么……或者，被什么盯着了。”

雨声突然变大，拍打着玻璃窗，哗哗地像是要把整个城市都浇透。林峰刚走出审讯室，就看到楼下传达室里坐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，正使劲搓着双发黑的手。这人entrogenujal着个密码箱，眼神躲闪，活像做贼心虚。

“站住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