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啥也没干啊，就看看隔壁王嫂子绣花。”王老五探出个头，手里还拿着个空烟袋锅，“你小子又抽完了吧？赶紧去给你婆娘要点火纸。”

林默咧嘴一笑，吐了个烟圈，“不是，老王，我正琢磨点事儿呢。你懂的。”

王老五咂咂嘴，回屋点烟去了，半晌才探出个头来：“琢磨啥？能比养那玩意儿强？”

林默没接话，目光还搁在陶盆里的那棵绿植上。那玩意儿是他上个月在山脚下捡的，看着就蔫，三颗细弱的芽儿，蔫头耷脑的。谁料想，浇了两瓢子山泉水，没两天就抽了芽，现在这半米高，叶片绿得发油，透着一股子邪性劲儿。

“嘿，又长高了一截。”林默伸手摸了摸叶片，入手微凉，带着点滑腻感。这玩意儿邪性就在这儿，看着普通，可又透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。

“滴滴答答。”树上的水珠子顺着叶尖往下滴，砸在陶盆里，溅出圈小水花。林默眉头微皱，这棵树，他管它叫图腾树，最近越来越不对劲了。

前阵子山下的猴群围着它转了三天，最后也不知道咋回事，猴王带着一群猴，哭爹喊娘似的跑了。村里人都说，是图腾树给它们下禁制了。

林默不信邪，可接连发生了几件事，让他不得不信。

先是村西头的傻子二愣子，有天抱着羊群跑进山，回来就疯了，嘴里念念有词，说是被图腾树里的勾魂使者抓走了。

后来是猎户老赵，刚从深山里猎回来，脸色惨白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图腾树，半晌才说出句话：“它想……它想让我给他找福地……”

林默越想越不对劲，这棵树，透着一股子阴气，可它又是个活物，根系扎得深，移栽一次，差点没把他给累死。更邪性的是，每次他靠近，总感觉背后有人盯着他，头皮发麻。

这天早上，林默刚浇完水，就听见院门外有人喊他。

“林默！你小子在家没？有点事儿找你帮忙！”

林默皱皱眉，走到门口，没好气地吼了一声：“啥事儿？能自己解决？”

门外一个胖大和尚晃悠悠走了进来，身后还跟着几个小沙弥，手里拎着个破瓷罐，里面装着些干巴玩意儿。

“施主，贫僧求您一件事，必有重谢！”胖和尚一脸谄媚，“您看这些破玩意儿，可有用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