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草，这头疼劲儿真是要命。

林凡把脑袋使劲摇了摇头，试图甩掉那该死的眩晕感。窗户透进来的光线确实邪门，灰蒙蒙的，跟晒了三天三夜的雪地似的。他眨了眨眼，分辨率好像没开到最大。

“谁啊？”他又喊了一声，声音有点干涩，像是砂纸在磨木头。

门外持续着那种有节奏的叩击声，咚咚，咚咚。

“没人啊！”林凡烦躁地嘟囔了一句，挣扎着下地。腿一碰地，差点没站稳，这破屋子还软乎乎的，像是没晾干的馒头。他昨天是怎么睡着的来着？好像是在树林里迷路了，然后一头栽进这个坑里，再然后……然后就没然后了。

他刚走到门口，那敲门声突然停了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不爽。谁啊？搞突然袭击是吧？吓人。他皱着眉，看了一眼窗外那诡异的灰白光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破破烂烂的粗布衣服——估计是这破屋子里原来主人的。打肿脸充胖子也没用，现在关键是怎么爬出去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他刚想转身回屋，门口忽然自己打开了，还伴随着一声轻响。林凡吓了一跳，猛地后退半步，差点撞到门框。

门口站着一个老者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麻布衣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皱纹，就那样站在那儿，看着林凡，眼神有点茫然。

林凡打量着对方，这老头看着就有几分眼熟，好像在哪见过，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。而且这老头……好像有些眼熟，又不太像？难道是昨晚迷路看到的幻觉？

“你……谁啊？”林凡警惕地问道。这年头，不能随便开门。

老头没说话，只是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外面灰蒙蒙的世界，然后摇了摇头。

林凡有点懵。这老头不会是中暑说胡话吧？这地方虽然不热，但太阳底下也能晒晕人。

“喂！老哥，活人说话！”林凡有点不耐烦了。

老头似乎被他的语气吓到，往后缩了缩。他伸出干枯的手，好像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，又指了指自己的嗓子眼，然后指了指林凡的肚子。

林凡顺着他的意思看去，自己的肚子空荡荡的，就穿着件单薄衣服，跟个行走的麻袋似的。哦，老头是想说他饿了吗？他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这老头还真是直来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