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脑袋从门缝里伸出去，外面走廊黑黢黢的，像被谁家的猫拉了一坨屎，稀糊糊的带得一路。他吸了吸鼻子，一股腐臭混着烂泥的味道飘进鼻腔，让他差点没把刚塞进口里的压缩饼干喷出来。

“妈的，这都什么破地方。”他骂骂咧咧地退回来，摁了摁眼皮，心说下回真不能瞎晃悠了，还以为写字楼里能找到啥好东西，结果连个活口都见不着，连只老鼠都没晃悠出来。

他正琢磨着下一步去哪儿找水，那扇锈铁门突然被外面的人撞得哐当响了。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把脑袋又缩了回去，死死盯住门缝。

外面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，像是有东西在慢慢爬行。王磊心提到嗓子眼，抄起身边一根早就被废弃的拖把杆，紧紧攥在手里，手心全是汗，黏糊糊的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，停在门板前，然后就是抓挠声，咔嚓咔嚓的，听得王磊牙都快酸了。“操！是丧尸！”他暗骂一声，悄悄把拖把杆往后一拉，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。

“砰！”一声巨响，门板被人从外面踹开了，碎铁皮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。一股更加浓郁的尸臭蛮横地涌进来，王磊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
王磊猛地抬眼，就见一个浑身腐烂、眼睛还炯炯有神的丧尸，正张牙舞爪地朝他扑过来。这丧尸比他之前见过的都要壮，身上至少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，血肉模糊的，嘴角还挂着黑乎乎的粘液。

王磊心里一沉，他知道碰上硬茬子了。但 weird 的是，这丧尸扑过来的时候，速度不快，动作也僵硬，不像之前那些疯狗一样猛冲。

丧尸的指甲抓挠着他的衣服，发出刺耳的声音。“妈的，看着不咋地，还挺有力量。”王磊心里骂咧咧的，躲过一爪，顺势把拖把杆砸在丧尸的脑袋上。

“咚！”一声闷响，丧尸被打得倒退一步，动作更慢了。王磊趁热打铁，绕着丧尸转了两圈，找到它的腿，猛地一踹，丧尸扑通一声跪在地上，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，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。

王磊喘着粗气，看着跪在地上的丧尸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。“这玩意儿……会不会……”他自言自语道，“这要是能骑，那岂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