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，林凡掐了掐有点发麻的脸，使劲睁开了眼。这不是医院那冷冰冰的白色天花板吗？他记得自己昨晚还在跟兄弟们喝酒吹牛，吹着吹着就感觉天旋地转，再一睁眼就躺这儿了，体温计还挂着个39度。护士说是重感冒，高烧差点烧坏脑子。“林凡，你醒了？

林凡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，头痛欲裂，喉咙里干得像撒了把盐。床头柜上摆着个保温杯，里面飘着几片草药，一股子苦得能掉渣的味儿。护士端着个托盘走过来，扎针、输液，动作麻利得很。“好了，林总，今天感觉怎么样？”

林凡瞅瞅针口，又摸摸发胀的脑袋，哭笑不得。“还能咋样，炼成铁人了？”他咧咧嘴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
护士笑了，露出两个小酒窝。“都吓坏了，说发烧的时候胡言乱语呢。行了，我去给你打水洗脸，别在这儿熏着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眼神飘忽，脑子里却嗡嗡作响。医院这味儿，他可太熟悉了。穿堂风穿过空旷的走廊，带着消毒水的味道，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绝望感。他记得前世，自己第一次来这儿，就是出车祸，那滋味，糟透了。

“滴答，滴答……”输液瓶里的药液缓缓流下，林凡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，越看越像股市K线图。他前世，就是栽在这上面，栽在一堆数字里，输得倾家荡产。

“咳咳……”一阵剧烈的咳嗽让他浑身出汗，感觉整个人都在脱水。护士赶紧跑过来，“林总，你没事吧？要不要紧？”

“没事，没事……”林凡摆摆手，眼神却越来越亮。他想起一件事，前世重生的时候，他第一个念头就是去找攻城虎，结果错过了最佳时机。这一世，他必须提前布局。

“护士，帮我接个电话。”林凡有气无力地说。

“现在不方便啊，你先休息。”护士为难地皱眉。

林凡盯着她，眼神锐利得很。“我说现在就接，听见没？”

护士有点害怕，但还是接了电话，放在床头。“您说。”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拨了个号码。响了两声，就被接起了。“喂，是我，林凡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但语气却异常坚定，“帮我查一下，现在股市里，哪家公司在填埋厂旁边建厂，规模要超过500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