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景寒的烟蒂在指尖掐灭，火星子溅在水泥地面上滋滋作响。他没急着回办公室，天台冷风一吹，倒是让他有点清醒了。最近公司那帮兔崽子，做事越来越不上心，对手那头又揣着什么新花样，他得好好琢磨琢磨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起，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
“卫总，晚上有空吗？想请您吃个饭，聊聊合作的事。”

他皱了皱眉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用短信约人谈事？不过一看发件人，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苏婉儿。

这个女人……当初为了逼他签下契约，那小样儿可是没少耍脾气，硬生生把他逼到墙角签了字。后来那小祖宗天天黏着他，软萌软萌的，倒也让人挺怀念。可谁知道，这才多久，人家就这么主动了？

卫景寒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弧度。他想起那小女人以前总爱缠着他，问东问西，有时候气得他胡子都痒痒，可一转眼，她又用那种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，蹭蹭地往他身上倒。

“呵，”他低声自语，“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。”

他回了个“晚上有空”，随手又把烟盒子扔进了垃圾桶。前楼的风一吹，那盒子骨碌碌滚了下去，跟个没用的废物似的。

晚上七点，苏婉儿准时到了预订的餐厅。她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连衣裙，衬得她纤细的身影更加惹眼。金色的头发随意地扎着，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，几颗珍珠般的耳钻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，像夜空里闪烁的星辰。

她一进门就看见卫景寒，眼睛一亮，走过去挽住了他的胳膊。

“卫总，您ConcurrencyBufferUnderrun了，怎么才来？”她小声嘟囔着，语气里带着一点点埋怨，却又透着一丝甜蜜。

卫景寒心里暖烘烘的，反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低声说：“路上堵车。”

苏婉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挽着他往里走。餐厅里灯光柔和，背景音乐轻柔，气氛温馨。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服务员立刻上菜。

苏婉儿点了几道菜，又给卫景寒倒满了酒。她抿了一口，眼睛一亮。

“卫总，您这酒真不错！是法国进口的吧？”

卫景寒挑了挑眉，没说话，只是微微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