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伟晃着杯里的威士忌，眼神放空地打量林默，像是在审视一件便宜货。林默没接话，低头扒拉着碗里的泡面，面条吸饱了汤汁，黏糊糊地缠在指间。

“喂，”张伟筷子啪地一拍桌子，声音不大，但林默听得真真切切，“你说你那点本事，能不能帮老王把生意做起来？”

林默手里的面帽子差点掉地上。他抬起头，嘴角抽了抽：“张哥，你这要求有点高啊。我总共就帮过十来个人，全都是些小事，比如替人讨债、送礼物、写情书……”

“别卖关子，”张伟眉头一皱，瞪眼，“老王一周五天辛辛苦苦，就换来那点进账，客户还眼瞅着要黄。你昨晚肯定又泡到什么机密消息了吧？”

林默真心没骗人，他这“悔梦”能力，虽然能看见别人心里惦记的事儿，但帮人只是顺手，主要还是为了赚钱攒钱。上辈子欠了一屁股债，这辈子重生回来，他只想过个体面日子。

“我真没看见什么机密，”林默小声嘟囔，“我倒是看见老王ఆలోచనలో有个‘希望’，好像是要三个月前那笔生意……”

张伟耳朵动了动，没接话。

泡面糊了一手，林默给擦了擦，心里嘀咕着这事儿要不要当真。老王确实是个老实人，这三个月一直闷头干活，结果客户突然反悔，逼着要退钱。老王急得直转圈，连带着林默都被卷进去挨骂。

“要不……我试试？”林默突然抬起头，看着张伟的眼睛，“我不是保证什么，就是……帮老王看看他梦里缺什么。”

张伟挑眉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：“你小子敢应？”

林默抿了抿，想起自己能帮人圆梦，虽然赚得少，但胜在稳当。“就当帮人看看，万一……”

“得了得了，”张伟摆摆手，“我낫。老王一走，咱们这小小的团队可就……”他后面的话没说，但意思谁都懂。

挂了电话，林默坐在出租屋沙发上，愣了半晌。他这能力啊，就像个开盲盒，有时候能帮上大忙，有时候……纯属看运气。

第二天上午，林默准时出现在张伟的公司。老王正坐在办公室里发呆，桌上摆着一份法律文件，旁边是空了一半的酒瓶。

“小林啊，”老王叹了口气，指着文件，“这客户非要打官司，把咱们告上法庭，理由是咱们‘欺诈’。